人家孟小姐嫁妝多半都是從孟夫人私產所出,孟健一開口就要一半,哪來的臉。
孟媛和孟夫人臉色難看到極致,孟夫人強忍著才沒有動手。
她知道孟健寵妾滅妻,喜歡庶女,但沒想到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,一張口就要她女兒一半嫁妝。
‘我忽然有了個主意。’
裴宴寧手指摸著下顎,似笑非笑。
【灼灼,你想到什麼餿主意?】
笑得這麼陰險,肯定沒有好主意。
謝錦淵和沈謙一臉興奮,他們也想知道裴宴寧想出什麼餿主意。
裴三小姐主意肯定不好,但孟健他值得餿主意,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。
之前那些世家夫人還覺得裴宴寧主意壞,如今看來對付這種人正正好。
‘孟健和孫姨娘還有那個庶女孟婷不是想要表姐嫁妝嗎?分給她就是了。’
孟夫人:……
灼灼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。
孟夫人眉頭蹙起,帶著一絲疑惑,但淩氏卻流露出恍然大悟神情,論損還是她寶貝女兒損。
孟媛送去伯爵府嫁妝那還有東西,全被裴婉月和裴婉柔用石頭悄悄替換出來了,把一半嫁妝給孟婷,順便和孟健和離,至於伯爵府和孟婷還要想辦法吐出一半嫁妝出來。
至於為何會變成石頭,那是伯爵府和孟婷事情,嫁妝臨走前都是檢查過的,他們沒有收好變成石頭,和他們沒有關係,但那一半嫁妝是要吐出來。
【灼灼這主意損冒煙了。】
‘哪損了,我對他們多好,他們想要伯爵府婚事,好,我讓表姐讓給她們,她們想要表姐嫁妝,我也給她們一半,我簡直就是許願神燈,要什麼給什麼。
至於另外一半嫁妝,立下字據,誰出都行,不出就去官府告他們,或者找人天天上門催債,這絕對熱鬧。’
裴宴寧摸著下巴,滿意點點頭。
她可真是絕世大好人。
裴宴寧丟下手中瓜子走到孟媛身邊,她在孟媛耳邊低語幾句。
聽後,孟媛瞬間變了臉色,看向裴宴寧眼神帶著崇拜。
裴宴寧拍了拍孟媛手臂道,“幹吧,皮卡丘。”
在裴宴寧鼓舞下,孟媛眼神越發堅定,手指緊緊抓著披風,語氣帶著抖意,“爹,族老,嫁妝我可以給孟婷一半,也可以把婚事讓給孟婷,但爹和母親必須和離。”
“爹若是不答應,嫁妝我一分不讓,伯爵府婚事孟婷必須還回來,我才是正兒八經孟家嫡女,孟婷和孫姨娘就算再得父親寵愛,她們依舊是妾,是孟家庶女,只要我們不願意,別說平妻,她連以妾室身份進入伯爵府都不可能。”
“周嬤嬤你去伯爵府只會伯爵夫人一聲,就說府中庶女隻手遮天迷暈嫡女偷偷上了伯爵府花轎,還與世子爺拜堂,讓世子爺儘快把人換回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