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要找藉口拒絕,謝錦淵先行開口,“姨母我們是裴灼灼好朋友,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我現在立馬召集我那些五城兵馬司朋友來搬東西。”
看出凌嵐顧慮,裴宴寧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道,“都是世家子弟,孟健和孫姨娘不敢攔。”
裴宴寧可不想和這對沒腦子人繼續對賬,她只想儘快把事情解決,去看另外一份熱鬧。
凌嵐聽了裴宴寧話後,沒有繼續阻攔,和謝錦淵以及沈謙道了聲謝謝。
兩人立馬出府找人。
反而是孫姨娘,慌張攔在眾人面前,“你們剛剛話是什麼意思?你們已經寫了契約,把嫁妝留給我女兒一半,在沒有我們允許下你們搬哪門子嫁妝。”
裴宴寧無語翻了個白眼,懟道,“你們是不是傻,還是腦子有問題,腦子有問題就去看大夫,不要在這裡瞎叫喚。”
“我們是簽了契約,但給的是表姐那份嫁妝,如今我們要搬走的是姨母嫁入孟家時,凌家陪嫁那份嫁妝。
姨母可沒說將自己嫁妝分給小孫夫人和孟大人一半,咋地,你們孟府想明搶不成,女子嫁妝在我朝受法律保護,在沒有得到女子允准下,你們妄圖侵犯或者動用都是違法的。
我們隨時都可以把你們告到衙門。
孟大人可是朝廷命官,應該不會知法犯法。”
裴宴寧挑眉看向兩人。
孫姨娘被懟得臉色青一陣紫一陣,她沒想到淩氏把陪嫁都給孟媛,竟然還有嫁妝。
她垂著腦袋,訕訕然往後退了一步,還不忘行禮道,“姐姐是我沒有弄清楚,讓大家看笑話了。”
‘還真是能屈能伸,不愧能成為老登唯一寵妾,除了能哄老登,確實有點東西。’
裴宴寧嘴角扯出一抹笑,“表姐嫁妝已經抬去伯爵府,小孫夫人若想看可以去伯爵府看,去伯爵府清點,至於孟家只有姨媽嫁妝。
對了,小孫夫人記得晚些去伯爵府,把嫁妝都清點出來,我們明日去抬表姐那份嫁妝出來。”
小孫夫人點頭如搗蒜,“好。”
但袖口下手指早就捏成拳頭。
孟健臉色沒好到哪裡,手指捏得咯吱作響,眼神帶著殺意。
他這輩子臉都在今天丟乾淨了。
都怪裴宴寧這個賤人。
天下能人異士那麼多,也不知皇上為何會重用她,等來日他定當找個更厲害風水算術先生送皇上面前,等裴宴寧在皇上面前失寵,就只能任人拿捏。
裴宴寧對孟健算計一無所知,就算知道也嗤之以鼻。
沒了孫姨娘阻攔,凌嵐帶著丫鬟婆子去了後院。
凌嵐貼身大丫鬟拿出當年凌家準備嫁妝單子,丫鬟對照著嫁妝單子念,另有人根據丫鬟所念,去府中將對應東西都翻找出來,並收到箱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