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孫姨娘慌張搖晃著孟健身體,一行清淚自眼角滑落,“老爺你這是怎麼了?你醒醒啊,千萬不要嚇妾身,你若是出點什麼事情,妾身可怎麼活呀。”
“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妾身,但你也不能如此對待老爺,萬一把老爺氣出三長兩短可如何是好?”孫姨娘凌厲目光對上凌嵐。
凌嵐面無表情道,“老東西被氣暈那是他肚量小,怪不得旁人,你和那老東西做出氣人事情也不少,我但凡氣量小點,不知道被你們氣暈多少次了。
自己氣量小就怪不得旁人。
你在這裡指責我功夫,不如趕緊給你寶貝老爺請大夫,不然你在晃兩下就該醒了。”
凌嵐說完不再繼續看兩人。
老畜生現在最好別出事,否則怎麼看伯爵府熱鬧,怎麼陪她女兒剩下那一半嫁妝。
“對對對,請大夫,李管家趕緊去給老爺請大夫,老爺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有你們好看。”
李管家看向凌嵐沒有動。
孫姨娘見狀瞬間急了,“你看她做什麼?我和老爺才是孟家人,你的身契也在孟家,你若是敢不聽我的話,我現在就把你發賣了。”
得到凌嵐眼神後,李管家起身行禮道,“姨娘,我之前的確是孟家人,身契也的確在老爺手中,但從現在開始不是了。
剛剛夫人說了,這二十年來一直都是夫人在給我們月例銀子,你們拿不出錢還給夫人,就要把我們身契抵押給夫人,如今我們算是夫人人,除非你們把銀子還給夫人,老奴才能繼續聽姨娘和老爺話。”
李管家說完,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孫姨娘,徑直走到案桌前坐下,繼續撥弄算盤。
他除了是府中管家,早在十年前就被夫人提拔為府中大管事,其中就包括府中賬房,賬房賬目除了賬房先生就屬他最熟悉。
孫姨娘抱著孟健忍不住尖叫一聲,“凌嵐你有必要做得這麼絕嗎?
現場還有這麼多世家夫人看著,你一點臉面都不顧了嗎?
看你日後和你那個女兒如何做人,還如何給你寶貝女兒尋親事。”
凌嵐對孫姨娘所說置若罔聞,她端起旁邊茶盞輕啜一口,語氣淡淡道,“先不要臉面是你們,都撕破臉了,我何必和你們講臉面讓自己生氣。”
“你們若是不換親,不覬覦我女兒嫁妝,我會和和氣氣和你們講臉面。
自己什麼都不付出,就想讓別人捧到你們面前,哪有那種好事。
我看你們這些年是被我用嫁妝銀子伺候舒服了,只知道一味索取,不知道外面風雨。
沒有我你們還有伯爵府這個靠山,能不能靠的住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李管家把府中下人都召集過來,願意離開和我走,不願意離開把這些年我給他們出月例銀子算清楚給孫姨娘,讓他們儘快把錢給我。”
“離開後,你們身契便在我手中,不會受孟家鉗制。”凌嵐又補充一句。
聞言,府中丫鬟小廝面面相覷,都在考慮去留。
夫人宅心仁厚,寬和大方,對待他們這些下人賞罰分明,只要不是他們做錯事情,不會非打即罵。
夫人有錢,孟家早就沒錢治剩下一個空殼子,孟老爺還為人刻薄,孫姨娘更不好相處,她身邊下人經常被打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