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福的嘴巴微微張開，尾巴慢慢放了下來，整隻虎都愣住了。
來福：所以，你出去一趟有了新歡？不要我了？
瑞寧這小傢伙看到來福，也嚇了一跳，不受控制地往後退去，鼻子不安地甩來甩去，嘴裡發出“哼哧哼哧”的聲音，西條腿都在發抖。
它從來沒見過老虎，本能地感到害怕，想轉身跑，又不敢跑。
“壞了，把來福給忘了！”趙德秀一拍腦袋，懊悔地說道。
雖然瑞寧還屬於幼象，但那體型實打實地擺在那裡。
趙德秀害怕來福撲上來咬它，連忙一把攬住潘玥婷的腰跳了下去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去，蹲下來，揉著來福的大臉盤子，帶著笑容道：“來福，你小子想孤沒有！嚯，又胖了！是不是福貴又偷偷給你喂肉了？回去我罵他。”
然而趙德秀如何逗弄，來福眼睛就一首在瑞寧身上。
它盯著那頭白色的大象，眼睛一眨不眨，瞳孔微微收縮，尾巴慢慢地搖著，喉頭髮出低沉的嗚嗚聲。
瑞寧害怕得不行，它想找趙德秀庇護，卻見他在那隻白貓身邊，急得它“哼哧，哼哧”地叫喚，鼻子不停地朝趙德秀的方向伸，像是在喊：快來啊，這裡有只大貓！快來救我！
緊接著，來福低沉地“嗷嗚”一聲，那聲音裡滿是委屈，像是在質問。
它趴在地上，把腦袋埋在前腿裡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可憐巴巴地看著趙德秀。
來福：終究是錯付了，負心漢……
趙德秀看著它眸子裡帶上了霧氣，哭笑不得。
若是普通野獸也就罷了，但來福與瑞寧都通人性，這就好解決了。
趙德秀蹲在來福身邊，對瑞寧招了招手。
瑞寧壯著膽子上前幾步，鼻子緊張地卷著。
它走到趙德秀身前幾步，用鼻子拽著趙德秀的手往自己這邊拽了拽。
趙德秀拍了拍來福的大腦袋，說道：“來福，出來混不帶小弟裝聲勢怎麼行？銅鑼灣之所以姓鄭，那是不是因為他夠狠，而是因為他兄弟多！這小傢伙瑞寧，以後是你小弟，你當大哥的要罩著它，明白了麼！”
來福歪著腦袋，看看趙德秀，又看看瑞寧，像是沒聽明白，耳朵轉來轉去。
趙德秀又看向瑞寧，“瑞寧，過來給拜大哥！”
瑞寧站在原地，不知所措，鼻子甩來甩去，猶豫了一會兒，慢慢地將鼻子伸到來福面前。
那鼻子在空中晃了晃，最後輕輕碰了碰來福的額頭，又縮了回去，然後又伸出來碰了碰。
來福先是嚇了一跳，往後縮了縮，虎毛都豎了起來。
然後它抽了抽鼻子，似乎在熟悉瑞寧的氣味。
它湊近了聞聞，又退後兩步看看，再湊近了聞聞，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瑞寧帶著青草和甘蕉的甜香，不難聞，反而挺好聞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