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,基層民警能提上去可太不容易了,確實是件喜事。
大劉訂的是個川味館,樓上樓下挺氣派,包廂十來個,生意看著不錯。
周宇從後備箱搬上來一箱酒,服務員幫著搬進包廂。
七八個人坐定,花生米先上,茶水倒滿,話匣子就打開了。
大劉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:“我五月份就調到高速上了,以後想打球,得看排班。這周白班,下週夜班,整個人都是亂的。”
周宇也點頭:“我也要去鎮上了,要是值班就回不來了。以後咱們打球的機會怕是越來越少了。”
秦閒夾了顆花生米,嚼著說:“我最近天天接送孩子上下學,也是一堆事。家裡老婆又懷了,以後更沒時間了。”
老李嘆了口氣,往椅背上一靠:“你們忙歸忙,好歹有個盼頭。我是天天忙得腳不沾地,什麼都得自己盯著。
今年錢是好掙了些,可身體再這麼下去就吃不消了。血壓高,血脂也高,都是陪那些裝修公司的喝出來的。”
說著擼起袖子,指了指手臂上那塊淤青,“前天體檢抽血,護士紮了好幾針才找到血管。”
秦閒看了他一眼:“該歇就歇,錢掙不完的。”
老李擺擺手苦笑:“我也想歇,可孩子現在不想接手我這攤子事,非說要去開什麼店。這不是沒事找事嗎?”
周宇給他倒滿茶:“少喝點酒,多喝點茶。”
老李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,一飲而盡,又嘆了口氣。
“小年輕還是踏踏實實的找個熟悉的事先幹著,這幾年市場哪哪都挺好,可做生意賠的也不少。最好還是能接你的班,建材這塊兒,你自己就有門路。”王凱點了根菸,緩緩說道。
“可不是嗎?你說我做建材,給多少家門面房送過材料,多少大的寫字樓送過,這幾年日新月異的,淘汰了不知道多少人了。”
王凱笑著搖搖頭,“我那個兒子,前兩年學著別人開了個奶茶店,前前後後算上加盟費,老子給他搭進去五六十萬,結果每個月連房租都掙不上來,我一氣之下給他關了。這不是瞎胡鬧嗎!”
兩人開始大倒苦水,其他幾人聽的都首搖頭。
很快,服務員開始上菜,辣子雞、水煮魚、毛血旺,紅彤彤的幾大盆。
老李夾了一筷子毛肚,辣得首吸溜,說這味兒正宗。
秦閒給他倒了杯飲料,說喝這個緩緩。
老李接過去灌了一口,辣勁總算壓下去了。
酒過三巡,幾個人臉上都泛了紅。
老李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扭頭看向秦閒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求助意味:“小秦,你說我那個兒子乾點什麼好?這年頭他這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,能給他開個什麼買賣啊?”
秦閒放下酒杯,擦了擦嘴,慢悠悠地說:“說真的,你兒子不行就給他找個工作幹著。賺錢不賺錢的行業,都是得人去經營的,沒那個本事,什麼行當都得黃。你有空幫他盯著嗎?”
李成林搖搖頭:“我哪有那功夫啊!我自己都忙不過來,你說他都三十的人了,不工作不結婚,到底想幹嘛?”
說著又端起酒杯悶了一口,眉頭擰成個疙瘩。
王凱拍了拍李成林的肩膀,笑呵呵地說:“他這是需要個媳婦管著他吧?男人嘛,成了家心就定了。”
”。別區啥沒歲十二跟人男的歲十三,著管人個沒,是真還“:話接劉大,了笑都人個幾上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