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王小雅,穀雨拉著秦閒沒往停車場走,首接拽著他往一樓的方向拐。
秦閒手裡還拎著兩個袋子,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,語氣裡全是無奈:“幹嘛,不是都買完了嗎?還要買什麼?”
穀雨頭也不回,首接指著前面那家大勞專賣店的招牌:“你這手上空蕩蕩的,連塊手錶都沒有。過年去酒席,魔都那邊上市,你總得有個像樣的東西撐撐場面吧?走,進去挑一塊。”
秦閒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左手腕,嘆了口氣:“我戴不習慣那玩意兒,買了也是放家裡落灰,不浪費嗎?”
“浪費什麼?一塊表能戴好多年,又不是讓你天天換。”穀雨己經拉著他一起走了進去。
專賣店裡燈光柔和,櫃檯擦得鋥亮。
穀雨在櫃檯前彎著腰,目光在一排排手錶上掃過,最後停在一塊綠色的錶盤上——綠水鬼。
她指了指櫃檯裡的那塊樣表,轉頭看向旁邊的銷售:“這款能看一下嗎?”
銷售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,領帶打得整整齊齊。
他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,語氣禮貌,但話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高傲,“不好意思,這款店裡目前沒有現貨。”
穀雨點了點頭,沒太在意,又指了指旁邊幾款同樣熱門的款式:“那這塊呢?還有這塊黑色的?”
銷售一一掃過她手指的方向,每次都是同一個表情,同一個措辭。
“抱歉,這款也沒現貨。”
秦閒站在旁邊,一開始沒說話,但聽著聽著,眉頭慢慢挑了起來。
他看了那銷售一眼,語氣平穩,但話裡有話:“那得多長時間才能有貨?還是說,有什麼其他的條件?”
銷售臉上的笑容沒變,但目光從他身上移開,往門口方向偏了一下。
他微微側身,伸手指向商場通道對面另一家店的招牌:“先生,要不您去對面的帝陀專營店看看呢?他們家款式也挺多的。”
穀雨順著他的手看過去,對面是帝陀,黑底金字的招牌,低調但不失格調。
她轉過頭看了看秦閒,目光中帶著一絲詢問。
“走,過去看看。我就不信了,花錢還買不到東西了。”
帝陀的店面比大勞那家小一些,燈光同樣是暖的,但氛圍明顯輕鬆不少。
店長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,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套裝,笑容真誠,語速不快不慢。
她聽了穀雨的需求後,沒有推諉,首接從櫃檯裡取出了幾款不同風格的手錶,詳細地介紹起錶盤的材質、機芯的型號、錶帶的舒適度。
每一款都講得清清楚楚,末了還補了一句:“您先生手腕偏細,戴這款42毫米的剛好,不顯笨重。”
穀雨聽完介紹,點點頭,正要低頭去看那款表,又抬起頭看著店長,語氣裡帶著好奇:“您好,我想問一下。為什麼我們剛才去對面看錶,他們讓我們來這邊看呢?”
店長臉上的笑容沒變,語氣依然溫和,“勞力士的熱門款,確實比較難拿現貨。除了店面本身拿貨不多,真正到店裡的一些款式,也會先留給VIP會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