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僧人卻道:“罷了,就先讓你抓拿金翅大鵬鳥,功德圓滿之後,再論。”
“多謝大師。”道濟微微行禮。
灰衣僧人看到這一幕,更是惱怒,怒視白衣僧人。
“師兄,道濟乃奉命下凡,許仙之事,與他並無關係,我等不可影響他人修行啊。”白衣僧人道。
“觀音,慈悲有大慈悲和小慈悲,降龍不懂,你也不懂嗎?莫要眼中只有慈悲,還是小慈悲,而無智,無勇。”灰衣僧人道。
“多謝師兄指點,貧僧受教。”白衣僧人也不爭執,只是輕笑。
看著白衣僧人這般模樣,灰衣僧人似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轉頭看著道濟道:“降龍,過去不算,但接下來,許仙的事,你莫要插手,否則墜入萬劫不復之地,莫怪我今日未曾提醒你。他的命早就註定了,沒有人可以更改,他不知道,你還不知道嗎?他以為他修了些道法,和龍虎山,和地府,和二郎神有了聯絡,便能高枕無憂,笑話,這是佛祖和道祖一起制定的,便是玉皇大帝都改不了,何況是他?”
佛祖、道祖,當今天下,唯二掌道之人。
單單一人所做的決定,除非另一人阻撓,否則便絕沒有失敗的道理。
何況,是兩人一同做的決定。
這天下蒼生的宿命,不過是他們掌中棋子。
不是操控誰,打壓誰,而是言出法隨,他們說的,便是天命,便是天理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道濟唸了聲佛號,並未回答。
灰衣僧人看到這一幕,微微搖頭,憑空消失,不再多言。
今日來,道濟若幫他,最好,若不幫他,也無所謂。
這是註定的事。
接下來,許仙離開杭州去京城,更好。
而且今日還發現了一個問題,觀音態度有問題,恐怕已經不適合掌管許仙的人生,西遊之事,未必不能讓他來負責。
白衣僧人輕笑了笑,看著道濟道:“多加修行,早日恢復修為。”
“多謝觀音姐姐關心。”道濟聞言,有些玩世不恭地笑道。
“討打。”白衣僧人聞言,給道濟腦門上來了一下,道,“你那觀音姐姐是妙善,與我何干?”
“都一樣,都一樣。”道濟訕笑道。
白衣僧人笑而不語,亦憑空消失。
而等他們都消失之後,道濟的臉色陡然間變得凝重起來,來得比想象中的還要快,也還要強,阿彌託佛兩大脅侍菩薩都來了。
只是,大勢至啊,若是我記憶未復,你嚇我也就罷了,知我記憶盡復,如何還敢嚇我呢?
佛祖,道祖自然是舉世無敵,可開天闢地,演化無盡世界。
只要一人不出手,那麼哪怕是三界眾生加起來,也對付不了另一人。
但這是以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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