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白素貞不解地詢問道。
為什麼許仙跪拜就可以。
“具體原委不知,但祖先仁慈,總是愛憐我這個晚輩。”許仙淡淡一笑,將自己進來後發生的事,盡數告知白素貞。
白素貞這才恍然大悟,不禁羨慕道:“這便是華夏先祖嗎?”
可惜不是她的先祖。
而且蛇族大多比較冷漠,真遇到事,怕也不會管她。
“都一樣,夫唱婦隨,你嫁給我,入我許家門牆,那便是我人族妻子,自然也就是人族的一分子,都可以拜的。”許仙笑道。
聽到許仙的話,白素貞面色頓時一紅,想起方才的話,眼中滿是羞澀,方才生死關頭,什麼都沒有多想,但如今不是生死關頭,那自然是另一回事。
“怎麼?我的白娘子,難不成說話不算話?我可是你恩公,要報恩的,以身相許。”許仙看著白素貞打趣道。
“挾恩圖報,不是君子所為!而且哪有君子象你一樣,明明知道沒事,還哄騙我。”
看著許仙的神情,白素貞一陣氣苦。
方才,她以為自己命懸一線,生死關頭,什麼也不在乎,結果一切都在許仙的掌握之中。
“讀書人的事,怎麼能叫哄騙呢?子曰,夫妻一體,偶有巧語,非欺瞞也。夫妻間的花言巧語不叫花言巧語,而叫甜言蜜語。”許仙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他決定日後,寫一本許子語錄,所以他說的話,都是子曰。
“什麼子曰?欺騙就是欺騙。”白素貞說著話,從許仙懷中出來,然後便要和許仙滔滔不絕的理論。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,素來能言善辯的許仙競然沒有反駁她,而是目光直直地看著她。
白素貞微愣,旋即低頭一看,頓時反應過來,面色羞紅地揮出兩道法力打向許仙的眼睛,羞惱道:“不準看。”
卻是白素貞的衣裙在方才的大戰之中,被損毀了大半,春光乍洩,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,勾人眼球,而那些沒有損毀的衣物,則更可怕。
火海之中,真火熊熊,白素貞法力消耗巨大,自然難以控制自身,一番大戰,香汗淋漓,被燒剩下來的衣服緊緊黏在身上,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,無論是那白色的肚兜還是那一抹誘人的雪白,亦或是渾圓修長的大腿,盡顯無遺。
半遮半掩,若隱若現。
國色天香,活色生香。
對許仙來說,世間極致的誘惑莫過於此。
方才抱著白素貞,許仙沒有心思多想,然而此刻白素貞整個站了起來,他表達了對白素貞和他自己最大的尊重!
只是可惜,兩道勁風打來,許仙不得已閉上眼睛,再睜開眼睛,就見著白素貞已經換上了新衣服,一如惋惜,端莊典雅,但看得許仙很是遺撼。
“不準再看。”
白素貞霞飛雙頰,故作兇惡道。
當真是她天生的剋星,一碰到他,什麼千年道行都是擺設。
“好吧,下下次注意。”許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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