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開口,輪得到你這畜生開口?表哥,他是在瞧不起你!”
渾身是血的敖免看到這一幕,立刻煽風點火道。
許仙是地仙,這對他來說,無異於是晴天霹靂。
但許仙對他動手,和敖章為敵,又讓他喜上眉梢。
或許許仙會死呢!
而哮天犬開口,更讓他找到了機會,再度開口。
只是敖章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怒不可遏,而是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敖免的臉上,強橫法力激盪,本就重傷的敖免更是噴出一口血來。
耳光聲清脆得過分,敖免更是震驚,驚訝地看著敖章道:“表哥,是我啊。”
怎麼了?是他們看不上你,不是我啊,你打錯人了!
然而敖章卻是理也不理他,而是一改方才入門時的倨傲,彎下腰來,略顯躬敬地看著哮天犬道:“可是哮天神犬當面,不知二郎真君可在?”
許仙,一個城隍,他自然不放在眼裡的。
論修為,他是地仙,而杭州這樣的城隍,最多不過人仙的修為,而且依靠香火,成就上限遠不如他。論地位,他父親是東海龍王,四海龍王之首,坐擁一海,與十殿閻羅平起平坐。
而城隍距離十殿閻羅不知還差了幾級。
所以從頭到尾,面對杭州城隍司的人,他都是倨傲的。
在他看來,一群沒有肉身的陰神,也配稱之為神?
所以,雖然四海不統轄陰司,但敖章卻是直接下令。
也就是聶小倩是個女子,而且貌美,所以他還有三分客氣。
但這些日子,遲遲沒有成果,他便也不耐煩了。
所以他雖然沒有開口,但對敖免的行為其實是默許的。
哪怕許仙是地仙,他也不懼。
但當哮天犬站出來的時候,那就不一樣了。
他見過哮天犬。
當年蛟魔王為禍東海,偌大龍宮無人能與之抗衡的時候,是路過的楊戩擊敗了蛟魔王,當日那一戰,讓他永遠的記住了楊戩的風采,還有哮天犬的模樣。
一個普通的城隍沒什麼了不起,不被他東海五太子放在眼中,但如果這個城隍和哮天犬有關係的話,那麼自然是另當別論。
哮天犬卻是冷笑一聲,看著敖章道:“我家主人不在,不過小崽子,你很厲害啊。打狗還要看主人,那四腳泥鰍,也配叫狗?”
聽到哮天犬的話,敖章面色青一陣白一陣,堂堂被侮辱不如一條狗,自是萬分恥辱,但誰讓說這話的是哮天犬,而它的主人是東海龍宮得罪不起的二郎神楊戩呢?
縱然是千百個不願,但敖章還是低頭道:“是不配,小龍回去之後,一定嚴加管教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還有杭州許城隍那是我家主人的兄弟,他肯見你,那是給你臉了,你倒好開口就是嗬斥,怎麼?你覺得你比我家主人的兄弟還尊貴?還是你爹比我主人還尊貴了?”哮天犬卻依舊沒有放過他,目光凌厲,好似兩柄利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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