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大人,競是城隍?」
徐世績跟著許仙離開城隍廟,臉上還滿是震驚的神情,實是有些離譜了。
許仙在陽間是凌州知州,掌管凌州境內大小事務。
然後現在告訴他,許仙在陰間,還是凌州城隍。
豈不是說,凌州境內,陰陽之內,事無大小,皆由許仙獨掌?
這要在掌握兵權,那許仙就是名副其實的土皇帝。
「兼官,之前意外參與考城隍,又得碧霞元君器重,僥倖可以暫代任何一地的城隍,而湊巧當今天子封我為凌州知州,所以我便來了嘛。」許仙笑道。
「那許大人說的那位弟子又是什麼身份?」徐世績好奇道。
「等認識了,你就知道了。還有,如今修為不足,還要騎馬,要不我撥你兩匹軍馬,你直接騎著去。」許仙道。
「軍馬?許大人,這歸軍方管轄吧。」徐世績錯愕地看著許仙道。
「現在凌州衛總兵是我的下屬。」許仙道。
他之前訓練的八百虎賁被新帝拿走,配合大軍西進,開疆拓土。
但也還是留下二三十人配合他的。
畢競新帝還要他招兵三千呢。
這些還需要這些虎賁軍的來訓練。
在他來凌州之前,這些虎賁的人就提前入凌州了。
現在凌州的軍隊也在他的手裡。
只不過,平時用不上,所以聯絡不多。
「總兵是大人的下屬?」徐世績一張臉上滿是問號,他感覺他的大腦快運轉不過來了。
一地知州,掌握一州大權的情況下,還掌握了兵馬。
那不是軍政大權都在手裡?
土皇帝這三個字都不足以形容現在的許仙。
這和擁有封地有什麼區別?
難道是我算錯了?
許大人才是我一直等待的真龍?
「不錯。」許仙輕描淡寫地回應一句,然後道,「世績,有空和我一起探索一下陳家那座祖山嗎?」「大人,您打算偷偷進去,若是被發現的話,怕是比較麻煩,畢竟如果那裡真的有洞天的話,一旦開啟,動靜必然不小,恐引來其餘人的覬覦。」徐世績道。
若非如此的話,真雲子也不用透過薛家來購買陳家的祖地。
「那就讓他們來唄,真雲子修為不濟,可我不是真雲子啊。」許仙淡淡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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