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,別的不說,齊州城隍就涉及此事。」
看到諦聽開口,時俊當即說道。
他清楚,此刻說的越多,他才越有活下去的希望。
「齊州啊,那倒是不遠,簡單。」諦聽咧嘴一笑,不見動作,身邊幾根毛髮脫落,在半空之中化作一道流光,飛往齊州。
身外化身。
抓一個小小的齊州城隍,不需要他本尊前去,一個分身就夠了。
「接下來,就等齊州城隍來了,若是齊州城隍這邊確實有問題,那麼許城隍你基本可以確定沒有問題了。」諦聽道。
「多謝諦聽神君,不過如今也不僅僅只是陰陽兩界的事,這還包括有人暗中算計我的事,此事也還要再算一算。」許仙道。
「要算的,陰間自有規矩,對就是對,錯就是錯,利用這等事來構陷陰神,本神也看不過去。」諦聽道。
「多謝。」
許仙淡淡一笑,然後看向時俊等人道,「崔判要算計我,如何算計?你們一五一十說來。」「回大人,此事具體如何,我們也不知,我們只是聽從吩咐行事,一切按照計劃進行,崔判只說大人此去,便是一去不回。」時俊道。
林旦亦是如此回覆,至於滄縣城隍更不必多說。
許仙聞言,也不再追問,想來崔判若是要對付他,也不和將這些事弄得人盡皆知,就像這麼多陰神,知道和他有關的,除了必須要知道的羅貫和死了的滄州城隍之外,一共也就三個人。
而且真正謀劃這件事的,也不會是崔判。
畢竟今時不同往日,當年的許仙畏懼崔判,可對如今的許仙來說,崔判已經是小小的一個崔判了,不夠格算計他。
真正算計他的是普賢菩薩。
崔判也不過是普賢菩薩手中的一粒棋子罷了。
想到這裡,許仙目光掃過一旁的六牙白象。
六牙白象感受到許仙的目光,面色幾度變化,最後冷冽地看著許仙道:「你看我作甚?縱然你是被冤枉,你也只需說清楚就好,你在峨眉山中殺我佛門護法,罪行累累,此事我定不與你干休!」他想過了,這件事,他沒有留下半點把柄在許仙手裡。
一切都是合情合理。
徐海是受冤屈的凡人,逃到劍池合情合理。
守劍人憐憫徐海,又無法對付整個蜀中,所以懇求了他們幫助。
他見徐海有難,出手相助。
期間沒什麼問題。
最多就是守劍人引導了徐海,將許仙鎮壓徐海的一幕給他看了。
但這是發生的事實。
也說不上過錯。
一切在程式上,他們都是合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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