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道:“找他做什麼?他現在八成抱著沈鶴釗嗷嗷大哭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那種。”
“那人小心眼得很,要知道我看著了,之後八成又得找理由扣我工資。”
解雨臣震撼,死活想象不出來那個畫面:“你說的是海成老闆?”
黑瞎子道:“那是,你別透露出去,雖然這個事兒熟人都知道。”
解雨臣心道他也不是熟人啊,就這麼把老闆的底給他透了,這合適嗎?
海成老闆要是知道自己下屬是這個尿性——嗯,或許他知道呢?
解雨臣又想到了背地裡喊“小蝴蝶”的那幾人,想到被張海燕懟得吱哇亂叫的張學歸……
沈先生周圍怎麼全是那麼不著調的人?
不著調的陳皮這時也來了,他臭著臉拿著新的白包,放到解雨臣前面,然後轉頭就看到了牆邊的黑瞎子。
他的臉色更難看了:“你怎麼也在這?”
“喲,西爺,好久不見啊。”黑瞎子抬起手揮了揮,“來這麼晚還真不是您的風格哈。”
解雨臣沒忍住笑了出聲。
陳皮:“…………”
己經徹底失去說話慾望的西爺無視這倆東西,抬腳就往裡走。
解雨臣沒攔著,黑瞎子還有些驚訝。
“沈先生交代的。”解雨臣小聲給他切瓜,還順道把沈鶴釗讓他二次回去拿禮金的事兒也說了。
黑瞎子:“哈哈哈哈哈鵝!!”
在靈堂上香的陳皮險些捏斷了手中的香。
“還真是他會幹出來的事情。”黑瞎子抹掉笑出來的眼淚,他是真的很愛看陳皮的樂子,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,他道,“不過能有閒心做這種事,沈鶴釗的情況我倒是不擔心了。”
解雨臣問:“你跟海成老闆離開那麼久,有查到什麼嗎?”
說到這,黑瞎子有點笑不出來了,他推了下墨鏡,嘆了口氣:“查是查到了,但具體是什麼我不能說,你就當他又在外面幹了件大事吧。”
“他又幹了什麼?”陳皮耳朵靈,上完香又走了回來,狐疑地問,“你們好像都己經提前得到了沈鶴釗的訊息?”
他還有些奇怪,為什麼沈鶴釗出現得如此湊巧,在二月紅逝世時正好出現,之前一點動靜都沒。
解雨臣和黑瞎子對視一眼,後者含糊笑了一下:“西爺啊,咱非親非故的,好像沒必要跟你說這些事兒?搞得跟追星粉絲似的,多不好。”
陳皮也不惱,他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,對解雨臣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,你沈先生在茶樓裡搞了什麼事,竟浪費了那麼多時間?”
解雨臣愣了一下,迷惑道:“我以為你們倆起了些小衝突。”
這只是委婉的說法,言外之意是,他以為陳皮被沈鶴釗揍了一頓,才會那麼老實跟著。
陳皮呵呵一笑:“雖然收拾過,但血腥味你應該還是能聞得見,我又沒有受傷,你猜血是哪裡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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