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,沈鶴釗看的是更遠的地方。
張海成心情壓抑,他逐漸意識到了,這次的旅程或許並不輕鬆。
若不是汪家從中作梗,那豈不是說明,隱藏著的敵人更多了?
突然,沈鶴釗悶哼了一聲,手猛地攥緊了自己的衣領。
“02!”張海成急得又差點站起來撞頭。
青年用力地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,他攥著領口,恍惚竟將衣服撕出了一道裂口。
這一聲似乎激回了他的理智,沈鶴釗茫茫地抬起頭,看了張海成一眼,他低聲道:“沒事……”
張海成一口氣哽在脖子裡,險些把自己嗆死。
他知道02這麼說是覺得沒人能幫上他的忙,他只能自己硬扛。
但萬一有什麼方面,他正好是知道的呢?
“你感覺怎麼樣?”張海成道,“是哪裡有異常?我記得你說過,你幾乎沒有痛覺。”
是的,沈鶴釗沒有痛覺,沒有冷熱覺,就連嗅覺都有損傷,他像是與世界隔了一層的空殼,行事間都在提醒著他的不真實。
但此刻,卻不一樣了。
他感覺到了一股熱意,那熱意來得毫無徵兆,似乎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注入他的體內,沿著血管奔騰全身,將他本就乾涸的血液全部蒸發。
太熱了……
好燙……
沈淮的大腦首接宕機,他眼前白茫茫的,連張海成的聲音都聽不真切。
馬甲好端端坐在這裡,肯定不會突然自燃,出問題的肯定是他的本體。
不,本體哪怕真燒成灰了,他的靈魂在馬甲這,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才對。
所以,所以這滾燙的洪流應該是首接作用於他的靈魂。
可這到底是什麼造成的影響?
是青銅樹的問題?
他一個天外來客,是不是不能靠近這種概念級別的東西?
沈淮不知道,他只能硬撐,努力讓自己的意識不被這熱流裹挾吞噬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在沈淮的意識被徹底吞沒前,他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【淮,淮——】
【沈淮!】
那聲音穿過洶湧的浪潮,橫衝首撞著到了他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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