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磕著背了,可能有點內出血。”吳邪嘆了口氣,“他昏著我也沒辦法,還是先把他帶出去好。”
張海成檢查了一番,“喲呵”一聲:“還真有點骨裂,你背穩點。”
王老闆的臉色一首很難看,他的目光時常落在沈鶴釗身上,也不知在打什麼算盤。
張海成擋住他的目光,冷冷地頂回去。
吳邪背上老癢,一行人便開始爬棧道,中間有跳不過去的地方,張海成帶的繩索管夠。
“這樹根裡頭是不是有幾個銅像?”走了一個多小時,那王老闆眼尖,指著被藤蔓覆蓋的地方道。
在場的全是下墓的老手,這話跟在驢面前放胡蘿蔔沒區別。
一時間,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了。
……
……
【淮,你就這麼看著?】系統道,【他不懷好意啊。】
沈淮嘆了口氣道:【還沒到把他搞死的地步。】
王老闆並不是活著進來的王老闆。
他是老癢用能力換了個皮具現出來的,而躺吳邪背上的老癢,其實是一坨不知構造的肉。
沈淮對老癢情緒有些複雜,對方確實實實在在坑了吳邪一把,險些把吳邪給害死,但他從出獄開始,便也在旁人的算計之下。
老癢的願望,說到底也只是想要“復活”母親……他本人,也不過是願望的產物。
很難說,在知道自己有“許願”的能力時,沈淮有沒有想過見自己父母一面。
【那你就這麼耗著能量?】系統道,【雖然一首在補充,但維持這狀態,你也沒辦法多做什麼。】
老癢對這殺出來的不速之客,幾乎是恨得要死。
他的目的只有吳邪,他得在合適的時候告訴吳邪真相,讓吳邪毫無雜念地具現化出他的母親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人越多,吳邪的雜念越多,他根本沒法入套!
所以幾乎從恢復意識的那刻,老癢就一首在“咒殺”張海成和沈鶴釗。
讓他們長出怪物的特徵、讓他們發出怪聲……總之出現異常,便能給吳邪腦補的機會。
但這些通通被沈淮擋下來了。
他一個人擋兩個半(還有半個涼師爺),還綽綽有餘。
沈淮無所謂地道:【我又不需要多做什麼,我到這來的收穫己經夠多了。】
若他沒猜錯,等秦嶺神樹的劇情“終結”,這剩下的願力沒了操控者,最終都會成為他的能量。
或許這能量沒法一口氣給他,但細水長流,總有一天,他能等到那個足夠讓他回家的契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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