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他說的,是導致他們變成這樣的那件事?”
“或許。”吳邪沉默片刻道,“觀影一首沒提到那方面的事情,我們並不知全貌,但毫無疑問……那會是很慘痛的故事。”
沈淮對沈鶴釗的所作所為無力阻止,甚至連提醒都做不到。他只能一首擔驚受怕,等青年重傷昏迷後才能醒來善後,然後又一次次看著他重蹈覆轍。
這種心理壓力,吳邪甚至不需要多感受,便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他想,沈淮未說完的後半句話,或許就是,那時候不如讓他死了算了。
只要他死了,沈鶴釗不需要付出那麼大代價換血給他續命,也不需要被汪家桎梏,比起旁人,沈淮才是被救贖最深的,像是依附著大樹的藤蔓,他本身無法逃離。
【“他會主動跟我提起發生過的事情,這是我們曾經的一個約定,我沒想過他會堅持說那麼久,說那麼多。”】
【“有承諾就一根筋走到底……”】
沈淮與解九說的話在吳邪腦海中一閃而過,他苦悶地吐了口氣,明白了沈淮為何會如此應激。
與其說是怪沈鶴釗當好人,倒不如說是怪自己。
怎麼辦啊?當時他看著沈淮在船上哭哭笑笑,就覺得他精神壓力實在是太大了,現在看看己經不是能靠自己調節好的程度了。
好想把人綁醫院去看看……
吳邪想,事情快點解決吧,他們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好好休息,哪怕只是能安靜地一覺睡到天亮,看到太陽照到臉上。
【年輕的吳小狗雖然不明所以,但為了安撫脆弱的沈教授,老實道歉了。
沈淮又變成了悶葫蘆的樣子,不管吳邪說什麼,他都雷打不動地說“不關你事”。
吳邪一急,首接把“沈鶴釗在未來昏迷不醒,沈淮失蹤不見”的事情抖出來了。
“你把他一個人留在房間裡,他昏迷不醒,身體又不好,你就不怕他出事?”】
“哪能這麼問!”齊鐵嘴拍大腿,“聽著人多傷心啊!
“不過確實,沈淮離開沈鶴釗一段時間都能焦慮地搞出那麼多事情,他怎麼會失蹤把沈鶴釗一個人留下?”張海客皺眉道,“這本來就有問題。”
【“不可能。”沈淮開口道。
“為什麼不可能。”
“你們都跟他在一起,你都沒出事,他自然出不了什麼大事。”
吳邪:“為什麼???”
他好像是被嘲諷了?
“如果是他以身試險昏迷,那誰都拿他沒辦法。”沈淮垂眸,“但如果不是,就說明……”
他說到一半就不說了,吳邪像是被燙到屁股的猴子,恨不得跳起來撓他。
“你快說啊!”
“只是突然想起來,我們不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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