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眼中多了一分笑意:“就不怕我出錯?”
張海成本想道“你不會出錯”,但說出口前又覺得這是徒給02增加壓力。
話在嘴邊拐了個彎,他道:“那我就努力彌補,把錯誤抹掉。”
沈淮整了整衣領,道:“那就做好準備,我們要從這下去。”
張海成沿著砸開的裂縫往裡看:一片漆黑,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麼、落點又在哪裡。只有風從深處湧上來,是一種帶著潮氣的熱風。
“首接跳嗎?”他視死如歸地問。
沈淮:“……”
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張海成。
幾百上千米高啊,他一個人跳還行,張海成跳首接落地成盒。
“繩子。”他言簡意賅地道,“壁上有巖洞,我蕩過去, 你用滑索。”
張海成戰術喝水,掩飾尷尬。
沈淮在巖洞旁找了棵巨大的樹,用意念加固了樹根,將粗繩捆在樹上。
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他的腰上,纏了一圈、兩圈……衣料被慢慢收緊,愈發顯得他腰身過細、身形單薄。
他動作著,目光卻始終盯著那黑洞洞的巖口,似乎在估摸落點。
張海成在一旁看得手心出汗:“不先丟點東西試探一下高度麼?”
這根本看不見啊!他在心底吶喊。
“不需要。”沈淮沉靜地道,“很近。”
他右腿微屈,爆發拉滿,沒有多說一句廢話,便縱身一躍,黑色的衣襬在空中展開,像夜鳥張開翅膀。
風從沈淮的耳畔掠過,將他的頭髮向後扯去,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冷靜的黑眸。
他將黑傘撐開,腳尖輕點,藉著作用力繞開礙事的青銅樹枝,輕鬆地落到了巖壁的凸口上。
系統也看得緊張,說到底,這跟跳崖沒什麼區別。
當事人意猶未盡:【還想再來一次。】
系統:“……”
差點忘了,沈淮是跳崖專業戶。
三分鐘後,張海成感受到了繩索被拽動,他將滑索套好,沒有絲毫猶豫,抱著物資溜了下去。
和沈鶴釗一起冒險,真是又緊張又安心。
“接下來怎麼走?”張海成眯著眼,“中間那塊高聳的柱子是什麼東西?不太像是自然產物,我們難道在一個祭壇裡?”
沈淮點點頭:“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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