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他,哪怕上一秒眾人還在心疼沈淮的精神狀態,下一秒也是拳頭握緊,想把他抓出來晃一晃。
太欠了,這人怎麼能這麼欠,有了對比,沈鶴釗都是那麼老實人啊!
“我受不了了!”張海樓大叫,“誰能把這種吊人胃口的拖出去打一頓啊!!!到底說明什麼啊!”
“留一半是讓我們猜嗎?”
吳邪也是服了,他揉了揉眉心道:“反正我們知道,沈鶴釗這次的昏迷,肯定不是他自己搞的,也就是說,情況是沈淮沒說完的第二種……”
“他為什麼不說出來,要麼是覺得吳邪幫不上忙,還可能捅出去添亂;要麼就是單純不能講,他知道吳邪是特殊的,特殊就代表著他在吳邪面前反倒更受限制。”
黑瞎子道:“你這倆要麼,是讓我們做選擇嗎?那我選第一個。”
“我選第二個。”胖子道,“咱天真辦事還算是靠譜,還是邪門更勝一籌。”
吳邪翻了個白眼,不過他也傾向於第二種,因為“吳邪”的特殊性,不管是沈淮還是沈鶴釗,他們都很早就知道了,不然沈鶴釗也不會一開始就向“吳邪”坦白沈淮的存在。
沈淮現在不說原因,又自信未來的沈鶴釗沒有出事,那或許整件事有他自己設計的手筆。
【他們知道很多線索,要得出這種結論不難,但對兩眼一摸黑的吳小狗來說,他是真的沒招了。
見吳邪也是真的氣得臉紅脖子粗,沈淮溫柔地笑了笑,提了個辦法:“如果我們是在同一個世界,我在你的過去,你在我的未來,那麼我留下的痕跡,你會找到。”
吳邪:“你要怎麼留下痕跡?”
沈淮沒詳述,他在吳邪面前開口慎之又慎,幾乎沒有透露太多情況。
但他看著吳邪那鄭重的眼神,又做不了假。】
“我靠,那個中國結!”胖子一拍腦門道,“還真是沈淮隔著二十年送給天真的啊!”
“真是——神了!”
解雨臣緩緩吐出一口氣:“我們當時差的,就是這場夢境。”
一切都聯絡上了,沈淮這場準確的投遞,還真送到了吳邪手裡。
【兩人似乎能預感到夢境即將破碎,吳邪下意識捂住了心臟。
沈淮湊到了吳邪面前,語速又低又快:“你如果能聯絡上張海成那些人,跟他們說,不要太過心急,沈鶴釗會醒來,沈淮也會回去。”
“一切都不會往壞的地方發展。”
他的語氣很溫柔,像是呢喃絮語,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,那雙黑亮的眼眸裡似乎隱藏著某種吳邪無法理解的情緒。
他沒有被安撫到,反倒是有些驚慌,首覺告訴他,沈淮似乎要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,而讓沈淮下定決心的原因,便是他今天透露的“未來”。
“你說清楚,什麼意——”
沒等他說完,吳邪便睜開了眼睛,他猛地坐起來,把旁邊還沒睡著的張禿子嚇了一跳。】
“壞了。”張海樓幽幽道,“一般他這樣說,包是要去幹大事的。”
“什麼鍋配什麼蓋啊。”胖子吐槽道,“上一秒還在說沈鶴釗冒險,下一秒就自己去冒險?這人沒覺得有點雙標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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