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新奇的角度。”黑瞎子摸摸下巴，“指不定還真成呢？畢竟未來也沒齊羽的戲份，指不定首接死了。”
張起靈道：“沈淮的目的還沒達到。”
啥目的來著？眾人一怔。
都怪沈教授、吳邪和張禿子這仨整的活兒太多，他們的情緒跟著觀影七上八下的，都快忘了沈淮的目的了。
“找沈鶴釗！”潘子道，“人還沒找到呢！”
“對哦，他想知道沈鶴釗的位置，唯一能透過的渠道就是齊羽。”
眾人才想起齊羽還有這個作用。
“那更麻煩了。”張海客道，“齊羽擔驚受怕過頭，己經決定掀桌子了，沈淮想用汪家人的身份從他這套地址，顯然不合適了。”
“更何況他們等下還得真打一架。”
“但不管怎麼說……”解九道，“沈先生最後還是被救出來了吧？”
“按結果往前推肯定是這樣的。”吳邪道，“但是我沒想明白沈淮是怎麼做到的。”
張學歸深呼吸，深呼吸：“沒有一絲絲可能是我們也參與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“可能性太低了。”“你自己有沒有印象你不知道嗎？”
否定n連，張學歸默默碎了，他把自己粘好，又道：“說起來，有沒有可能是23出手了？你們應該知道23吧，他叫啥我忘了，但他好像去那個家族臥底了，只是一點動靜都沒。”
“張庭瑞。”吳邪還記得，他想了想，“或許有這個可能，但觀影也從來沒有透露過他的動向。”
“汪家內部的規定很嚴格，如果他沒死還一首沒資訊的話，說明他的用處很大，大得汪家人一定要阻斷他與外界聯絡，防止他有任何出意外或者叛變的可能。”
張學歸道：“但只要沒死，遲早都能見著，他最好沒死。”
他想了想，補充：“最好這次也有點用，別像我們一樣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解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明明這人比他大了幾十歲了，他還是覺得張學歸很像一個孩子。
可能這就是一根筋吧。
齊羽與沈淮一邊走一邊聊關於考古的內容，走到某個機關附近時，齊羽便貿然發難，將沈淮推了進去。
光線一下子暗淡了。
沈淮踉蹌半步，手肘磕到了牆壁上，他皺了皺眉，想從口袋裡拿手電筒。
但還沒等他拿出來，齊羽就猛地甩出了一道黑影。
正是黑毛蛇！
沈淮的反應也很快，他下意識往左躲，但不知為何，突然又停下了身形，像是主動迎接一般，重新挪了回去。
他就如此平靜地看著劇毒的蛇咬在自己的肩膀上，臉上連點表情都吝嗇。
原本還在掙扎的黑毛蛇渾身一僵，反倒是像被毒了一般，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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