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沈鶴釗認定的家人,自然也是我的。”
此話一齣,吳邪下意識揉了揉眼睛,反應過來後,去揉了把自己的耳朵。
他聽到了什麼?
沈教授會首白說這麼——這麼肉麻的話?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?
要知道吳邪出去就會跟張起靈說的啊,那跟當面和人家講有什麼區別?
不對,他們這還有一隻悶油瓶呢。
吳邪下意識看過去,發現不只他一個人在看。
又一次被目光包圍的小哥:“……”
他沒忍住拽了拽兜帽,道:“又不是我。”
話是這麼說,放在懷裡的中國結好像有點燙,張起靈側過頭,嘴角努力往下壓了壓。
“切——!”
眾人發出噓聲。
“當張禿子的時候一起社死,這個時候就割席了。”胖子長吁短嘆,“小哥啊,有難同當,有福給人家,你是真大方。”
張起靈:“……”
張海樓道:“哎呀,族長你客氣什麼,以後指不定真能見上,畢竟咱只是不是一條時間線來的,又不是人變了。”
唯一有區別的是存在變數的時間線,但隨著觀影的人越來越多,這條時間線的邊界好像也變得模糊不清了。
“總之,是好事對吧。”吳邪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道,“還是第一次聽沈教授說這種話……特別是某人還差點揍過他。”
張起靈剛想應,聽到後半句:“嗯……嗯?”
另一個嘴角比AK還難壓的自然是張學歸。解九坐在他旁邊,聽著隔三差五傳過來的“嘿嘿嘿”的笑聲,真的很有沉浸式鬧鬼的感覺。
“學歸小兄弟。”解九無奈道,“你嗓子不難受嗎?”
“不難受啊,嘿嘿嘿……”張學歸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樣子,他上一秒還覺得吳邪是黃毛,下一秒就愉快決定,如果這小子好好帶話,他就換個評價,多給他送倆古董。
畢竟這話一出來,等於族長是他們家的,沈鶴釗是他們家的,沈淮也是他們家的,這不是雙贏?他們贏雙倍的那種。
張學歸絲毫沒想起來,他們家族長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啞巴。
哪怕吳邪跟張起靈說了,後者會主動傳話的機率也是為零。
“沒救了。”齊鐵嘴來看了一眼,非常受不了,再這麼下去,他對張家的濾鏡都要徹底沒了——
雖然本來也不多,但佛爺和副官怎麼著也算正經……個頭啊!想到那句“我就喜歡大凶”後張啟山遭的罪,齊鐵嘴就覺得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。
【吳邪他真的做到了!在被忽悠了一通,心情極度起伏的情況下,他竟然還記得問第二個問題!這告訴我們,考前補習是非常有用的!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燃了起來,但吳邪還是很快發問了:“你還沒回答我,你失蹤是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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