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駕,駕……”
顏禮騎著一匹棕色的馬在約百米的土路上暢快的賓士,連續往返數次,才意猶未盡的提韁駐步。
“好馬,真乖。”
顏禮送上了誇獎,輕柔友善的摸了摸馬的鬃毛,得到了後者高高仰頭,上嘴唇翻翹的回應。
根據顏禮這些天的學習,他知道馬兒表現這種行為一般是表示開心或者興奮。
除此之外,還有尾巴高翹、躍躍欲試想來個人立等動作也是如此。
當然,馬的這些動作要結合耳朵、眼神、表情等綜合來看,有些單一動作,可能有不同含義。
比如馬兒的前蹄抬起輕輕踏動,有時候是開心興奮,有時候是煩躁不安,有時候則是在憤怒或者害怕的狀態下醞釀攻擊,下一步可能是加重踏步警告,脾氣暴躁點的說不定就直接踹人咬人了。
走出土路,顏禮翻身下馬,從口袋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小胡蘿蔔,慢慢餵給馬兒。
這匹馬通體棕色,唯獨額頭處有一處白毛,頗具辨識度。
顏禮記得《三國演義》就說劉備的【的盧馬】頭頂白斑為妨主,後來熟悉了才知道,這種額頭長白毛的馬很常見,他純純是被羅貫中給騙了。
《隋唐英雄傳》的馬隊負責人之一的老許有些嫉妒的看著一人一馬的互動。
“虎子現在跟你比我還親。”
“多好的馬,你給起這個破名字,要我說,就該叫赤炭火龍駒。”
顏禮這段時間只要沒戲都會抽空來騎馬,同老許混得挺熟,就開始蠢蠢欲動想要說服對方把這匹和他最親近的馬兒改名。
老許長得很黑,鬍子拉碴,接過顏禮遞過來的玉溪,輕吐一口菸圈。
“上次你不該說賽龍五什麼駒嗎?”
“賽龍五斑駒,我其實更喜歡這個,但你不是說這名不好聽嗎,那就換換。”
顏禮笑了笑,他起這名是有私心的。
不管是賽龍五斑駒,還是赤炭火龍駒,其實都是宇文成都的坐騎名。
只不過因為不同版本的小說或評書導致名字也不一樣罷了。
就像李元霸的坐騎,有的說法叫萬里煙雲罩,有的稱追風白點萬里雲或者一字板肋賴麒麟等,起碼六七個版本。
可能是鳳翅鎏金鏜這件兵器超出了《隋唐英雄傳》道具組的能力。
反正劇裡秦瓊使鐧、尉遲恭使鞭、程咬金使斧,李元霸和裴元慶玩錘,楊林都有囚龍棒,唯獨宇文成都拿一把破長槍湊合。
本命兵器沒了,顏禮也只能在坐騎上找補找補了,好歹自己過過癮嘛。
“你樂意叫啥叫啥,反正我叫虎子。”
到底老許嘴上叼著顏禮的煙,口氣不硬,但改名就算了,除非顏禮把這匹馬買了,那他願意叫啥就叫啥。
“賽龍多少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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