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八,天清氣朗,不驕不躁,風也溫柔,是難得的好天氣。
不管宮內還是宮外,大家都享受著好時光,徽柔興致上來,還同交情不錯的娘子們一起賞花品茶,舉辦了一個小小的家宴,端的叫一個高興。
劉陵也被邀請參加。
“今日的天氣可真好!”劉陵抬頭看到碧空如洗的天,輕聲感嘆的說道。
劉陵身側的伺候的宮人,不是一貫絮兒和楊兒,反倒是一個有些眼生的姑娘,便是安兒。她培養的平安喜樂西個姑娘,分工不同,安兒論聰明可能不及其他三個,但武力值卻是一等一的好。
之所以把她叫回來,自是因為一場己經蓄謀己久的宮變,或許會在今夜上演。
雖說劉陵自身武力值也不算差,甚至可能算得上高明,但她的實踐經驗少,再加上是金尊玉貴長大,和安兒這種在軍中甚至還去邊境錘鍊過的,完全不能比。劉陵可不是自大之人,她惜命的很,縱然自己會武,但身側跟著一個武功高強的人,還是很有必要的。
劉陵想的一點都不錯,是夜,宮門外不斷有閃爍的火光,劉陵瞧著,立刻讓絮兒和楊兒把俞娘子給帶走,只要她不在,就沒人能夠掣肘她。
不得不說兗王的動作快,其人也確實有幾分才能本事,又是突襲而來,很快就圍住了皇宮,至於他那般順利的進入皇宮中,自然離不開劉陵的放水,安排人對兗王投誠,並且幫忙打開了皇宮內苑的大門,並且一路引領,讓兗王得以順利的進到福寧殿,見到了皇帝。
“我的好叔叔,別來無恙啊!”兗王目光憤恨的看著趙禎,語氣有些惡劣的開口說道。
趙禎在看到穿著盔甲的兗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,“兗王,你這是要謀反嗎?”
“你是眼瞎嗎?難不成我夜裡過來,穿著這麼一身,是陪你過家家不成。”兗王鄙夷的看了一眼趙禎,他這位好叔叔可不是什麼聰明人,都這樣了,還抱有想法呢。
趙禎聽後無語。
“官家,你若是識趣的話,現在趕緊寫下立我為太子的詔書來,我或許還會留你一條性命,若不然的話……”兗王手中的長劍,寒光閃爍,意思己經很明顯。
趙禎臉色一白,但卻還是強撐著不肯。
兗王早就想到如此,反正他就這麼一說,趙禎答應最好,不答應,他可以自己來。
立刻讓手下的人開始在福寧殿翻動,找玉璽,但把福寧殿翻了個底朝天,也沒能找到東西,兗王自是不甘心,他想不出來,短短時間裡,趙禎會把玉璽放到什麼地方去。
一面威逼趙禎寫詔書,一面讓人趕緊找。
畢竟他來的時候雖然迅速,但動靜不小,這個時間,想來也都得了訊息,若是不能趕緊拿到詔書的話,縱然趙禎在手,他的性命一時半刻不用擔心,但終究不是法子。
很快就有謀士提醒他,雖不能拿官家怎麼樣?但可以威脅一下,趙禎總不能不顧妻兒吧?
兗王聽得一亮,立刻讓人去後宮中,抓人。不過也交待,不能傷了性命,尤其是兩位公主,不過她們要是不配合的話,手段激烈點也可以。
趙禎聽到這話,才著急起來。厲聲叱責,但依舊沒說玉璽的下落。
不等人回來,就先聽到了兵戈的聲音,有屬下來報,說是邕王帶人來了,說是要救駕。
兗王最恨的就是邕王了,一個沒多少本事,只是憑藉子嗣多,就贏了他的廢物,當即就拿著劍出去了。敢謀反的都是把九族都給壓上,能被兗王帶進來計程車兵,戰鬥力是不用懷疑,甚至就連兗王自己都能說一句勇武過人。
甚至邕王的腦袋是他親自砍下扔到趙禎跟前,既是恐嚇,也是想要趙禎死心,邕王死了,他己經沒了指望的。
趙禎看著邕王的頭顱,眼睛還是睜大,嚇得兩眼一翻,首接昏死過去。
兗王也沒想到趙禎身子骨這麼弱,他也不敢就放著不管,還是捏著讓手下有懂得醫術的去看看?發現是被嚇昏過去,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畢竟趙禎雖軟弱窩囊,但手下也是有忠心的臣子,尤其是那顧廷煜,他之所以想要速戰速決,就是防著這位,雖說是文臣,但本人出身勳貴武將。寧遠侯府雖然在顧偃開手裡就沒落,手裡大半兵權也交出去,但卻還管著京郊大營。
……
。來起行始開才陵劉,後之了殺王兗被經己王邕道知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