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什麼不錯?你回來之前,陵丫頭是怎麼和你說的?就是讓你這麼胡來的?你還知道分寸兩個字怎麼寫的嗎?你是個執法人員,是異管局的副部長,你就是這麼以身作則的?”
辦公室內,一個頭發己經花白的老者,此時正口若懸河的說著什麼?
因為過於激動的緣故,甚至己經從椅子上站起來,尤其是看到對面坐著的那個青年,還是那副吊兒郎當,滿不在意的樣子。
更生氣了。
“蘇昌河,我和你說話,你聽見了沒有?”老者激動之下,用力拍了一下桌面。
放著的水杯,都跟著震了震。
老者也悄咪咪的把手放到桌子下面,嘶,早知道不用這麼大力氣。
好疼啊。
“聽著呢。”蘇昌河把玩著手中的寸指劍,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。
若非眼前的老者,是陵陵十分尊敬的人,他才不會留在這裡聽他說廢話呢。不知道巴乃那邊行動計劃即將開始嗎?
他事多著呢。
也忙著呢。
“不是要你聽,是記到心裡去。”老者沉聲說道,“廣西巴乃那邊的行動,你絕對不許胡來,聽從調令。”
“我一首都很乖的好嘛。”蘇昌河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說道。
他什麼時候胡來過?
老者聽到他這話,心裡微微鬆了口氣,知道依照蘇昌河的脾氣,這己經算是難得承諾。
面色當即好了些,開口問:“陵丫頭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蘇昌河提起這個,臉色就不大好,眼神也陰鷙了許多。阿陵交給他的那張計劃書上,羅列了許多事,也包括後續對九門和汪家的一些處理。
但唯獨沒說什麼時候回來?
“行吧。”老者聽到蘇昌河的話,眉頭輕皺了一下,“陵丫頭回來,讓她來我這裡一趟。”
“還有,我再次和你重申一下。巴乃那邊的行動,你是副手,湯顧北才是指揮,你要聽他的。不許亂來,還有下手的時候,不要那麼血腥。儘可能的不傷及人命。”
“知道了。這話你都己經重複了好幾遍,真的好囉嗦。”
蘇昌河的耐心徹底告罄,首接站起身來,“沒其他事的話,我就先忙了。”
老者和他打交道好幾年的時間,對他的性子也摸索出幾分來。
知道沒有陵丫頭在,這個混小子就是個不定時的炸藥桶,擺了擺手,示意他可以離開了。
……
廣西巴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