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事,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林氏一首和沈重山夫妻感情很好,也很信任他,任何時候他都會幫著她,有些事情說說倒也無妨。
“我既怕容與醒不過來,往後餘生都這樣了,謝氏自然就是容與的妻,往後延綿子嗣,也算能留個後。”
說到這裡林氏按了按眼角,無論多少次想到這裡總是會傷神。
“前幾日定國公府的秋日宴上,母親拉了我說貼心話,她的意思還是暫時保留的態度。
若容與這孩子近來能醒過來,由她做了這惡人。若醒不過來就由著我的意思了。”
林氏還是看了看沈重山的臉,畢竟這些事算不得體面。
見他臉上沒有什麼異常,接著說。
“只是沒想到在宴會上她和永寧侯的嫡女楚雲昭成了好友,聽了謝氏說雲昭想來我們府上的女學,我便同意了。
沒承想昨日永寧侯夫人帶著女兒親自登門道謝。
雲昭是個好孩子,謝氏也是個好孩子,由雲昭帶著悠然總歸也是有了幾個自己的好友。”
“悠然這孩子我看著很是穩妥,不曾出過什麼差錯。
聽董嬤嬤言,是個踏實肯吃苦上進的性子,知道要參加宴會那兩日苦練儀態。
也就是出生低了些,若是投生在富貴人家,配容與倒是也使得。”
“夫人是認可了她?”
林氏猛然回過神來,是啊,其實她從心底裡覺得謝氏還不錯,至少規規矩矩也沒出過什麼差錯。
往後若容與真醒過來,不喜謝氏要送到走,亦或是其他,她真的能無動於衷嗎?
“老爺,我也不知,只是內心十分煎熬,謝氏並未做錯什麼,也是我請了媒人大紅花轎娶進門的。
若容與醒來,他能和謝氏琴瑟和鳴自是好事,若是他不喜謝氏,我也不想讓他為難。”
這話說出來沈重山大致就知道了,沈容與自小主意極強,但也很孝順,那孩子怕是不捨母親左右為難。
罷了,既是沈家做的事,自該自己承擔後果。
他己經派了人去調查,很快就會知道結果,若謝悠然和她母親當真無辜,他也不會做了那惡人。
至於謝敬彥,若真屬實,他這輩子五品官也是做到頭了,往後都不會讓他出頭。
吃過飯後,今日按輪休應要到梅姨娘那坐坐了。
林氏起身送他到門口。
夫妻這麼多年,她也沒有什麼好爭風吃醋的,既然己經抬了姨娘,該有的體面還是得給。
梅姨娘早早地就備好了茶水,老爺每月過來倒不會用膳,但在這坐坐說說話也可以。
沈重山照常聊了聊日常,聽著梅姨娘安安靜靜地說著近日來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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