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悠然眼睜睜地和沈容與錯過了。
她掙扎了這許久,整個人都己經脫力了。
她被人架著,腳下幾乎是拖著的,順著人流一路往前湧動。
遠離人群之後,她被綁了起來,眼睛也被布條蒙上了,眼前一片漆黑。
被扔上了馬車不知道走了多久,最後被關進了一間屋子裡。
門被關上,腳步聲遠去,西周安靜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,門被人推開了。
有人走了進來,腳步聲沉重而粗魯,那人走到她面前,一把扯開了蒙著她眼睛的布條。
燭光刺得她睜不開眼,緩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面前的人。
一個又黑又胖的男人,長得像一頭野豬,滿臉橫肉,嘴角帶著油膩的笑。
他手裡端著一個碗,碗裡盛著半碗液體,不知道是什麼東西。
上邊的人說了,就是要讓她看見才行,不然她不知道是誰。
那人端著碗湊過來,就要往她嘴裡灌。
謝悠然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,死死地咬著牙不肯張嘴,偏過頭躲著那隻碗。
那人見她不識抬舉,臉上的笑意收了,左手捏住了她的下頜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下巴卸掉,右手端著碗又要灌。
就在這時,窗戶被人從外面無聲無息地推開了。
一道黑影躍了進來,落地無聲,動作快得像是早就蹲在那裡等著。
那黑影一掌劈在捏著謝悠然下頜的那人後頸上,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,身體一軟,被來人扶著倒在了地上。
而他手裡的碗也被黑人接住,順手倒了。
謝悠然看著面前的人,身形高大,一襲黑衣,臉上蒙著黑布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燭光下,沉沉地看著她。
她心裡猛地一緊,張嘴就準備呼救。
張峰在她出聲之前,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他的手掌很大,帶著薄繭,貼著她的下半張臉,力道不重,剛好讓她發不出聲。“你一喊,外邊的人立馬就進來了。”
謝悠然有些遲疑。
面前的人穿得一身漆黑,能無聲無息地找到這裡,還能悄無聲息地制服一個人,他能是什麼好人嗎?
可他說“外邊有人”,她是相信的。
把她綁到這裡來的人,不可能就這樣把她扔在這兒就不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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