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現在任務完成,兄弟們馬上就要各自回原單位了。
雖說都在一個城市,但要再並肩作戰,估計就難了!
您看,松鶴樓是自家生意,花不了幾個錢,還請您多多賞臉。另外……”他努了努嘴,指向大鐵門外,“澀谷曹長也會去給您作陪!”
李海波順著他手指望去,只見大院的鐵門半敞著,最後幾名憲兵正踢著正走揚長而去。
門口路燈下,澀谷曹長正站在鐵門外往裡張望,軍帽下的頭髮黏成綹,制服領口結著鹽霜,雙手激動地搓著,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。
李海波心裡暗罵,狗日的小鬼子,餓死鬼投胎嗎?多久沒吃過好的啦?
李海波和兄弟們交換一下眼神後,對於海昌說:“餘隊長,瞧您說的。
既然涉谷曹長會去,那肯定是請他嘛,我們兄弟作陪嘛,人家是皇軍,當然要當主角。”
餘海倉臉上的諂媚幾乎要滴下來,推了推下滑的金絲眼鏡:“是是是,李長官說的太好了。
只要長官肯賞臉,都是我的貴客!”
“行,剛好明天就是涉谷曹長去76號報到的日子。”李海波摩挲著下巴,目光越過餘海倉,首首撞進澀谷貪婪的眼神里,“我正好可以和涉谷曹長多親近親近。”
李海波見大家把該帶走的東西都帶走了,於是衝熊奎甩了甩頭:“鎖門!”
沉重的鐵門緩緩閉合,留下將滿地狼藉。
至於衛生,明天自然有76號的人來打掃。
引擎轟鳴聲撕破夏夜,兩臺汽車魚貫駛向松鶴樓。
昨天他們敲詐回來兩臺車子,那臺老福特李海波給了李海昌,把於海昌激動的不行。
現在正開著那輛老福特在這澀谷曹長,走在他前面。
板鴨開著卡弟拉客載著李海波等人跟在後面。
頃刻,大家就到了蜷縮在靜安寺旁的巷口的松鶴樓。
松鶴樓在這一帶還挺有名的但是酒樓規模卻不大,只有一間門店,吃飯都在後面堂屋和樓上雅間。
李海昌早己跳下車,點頭哈腰地候在門前,西裝後背又洇出大片汗漬。
李海波踩著石階跨進店門,菜香混著酒香撲面而來。
他打量著逼仄的前廳,忍不住打趣道:“餘隊長,這是我聽說的那個有名的松鶴樓嗎?咋這麼小哇!”
餘海倉的脖頸漲得通紅,“李長官,滬上有沒有別的松鶴樓我不知道。
但我家松鶴樓絕對是做本幫菜最正宗的松鶴樓!”
李海波仰頭大笑,笑聲裡帶著幾分戲謔。
他心中暗自腹誹:不用說了,這一定是山寨的。
人家松鶴樓的招牌可是蘇州菜,什麼時候成了本幫菜的旗號?
?不樓鶴松他其有還上滬敢,宗正最是說慚不言大敢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