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雪亮的光柱同時聚焦在屍體上時,眾人喉結不約而同地滾動——那精準致命的手法,分明是讓在上海,讓各方聞風喪膽的軍統殺手“螺絲刀”。
“八嘎!什麼時候發生的?”中尉的牛皮靴重重碾過青石板,目光如淬毒的鋼針。
仁丹胡扯了扯溼透的衣領:“我...我根本沒看見人!”
回應他的是一記狠狠的耳光,“廢物!警戒散開!”
就在鬼子們如驚弓之鳥般散開的瞬間,暗影中突然掠出兩道寒芒。李海波右手的螺絲刀,精準刺入兩名特工後頸。
悶哼聲尚未溢位喉嚨,兩人便如斷線木偶般撲倒在地,鮮血順著磚縫蜿蜒成詭異的圖案。
“在那裡!”離得最近的鬼子連退兩步,手電筒光束掃過李海波轉瞬即逝的黑色衣角。小鬼子嚇得連連開槍。
其他小鬼子有樣學樣,密集的槍聲驟然炸響,子彈在磚牆上迸濺出火星,卻只打碎幾片瓦片。
“停止射擊,該死的先看清楚目標……”
“嗷嗚~!”中尉話還沒說完,一聲痛呼傳來。
一把螺絲刀從這名小鬼子的左側,繞開肋骨整個扎入他的胸腔,外面只留了一個木製刀柄。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雖然地上的鬼子還在掙扎,但看這螺絲刀的侵入深度,己經擊中了心臟,肯定是沒救了。
中尉高呼,“他在狩獵我們,全體向我靠攏!環形防禦!”
二十來名鬼子如驚惶的甲蟲般迅速聚攏,王八盒子組成寒光凜凜的荊棘陣。
他們彼此後背相抵,十二道手電筒光束在巷道里交錯切割,卻只照見空蕩蕩的窗臺與搖曳的樹影。
奔跑中的李海波停了下來,“扎堆取暖?這是怕死得不夠快嗎?看我重機槍…不,還是手榴彈吧!”
李海波掏出兩枚木柄手榴彈,迅速拉弦。
導火索燃燒的青煙在夜風中蜿蜒,李海波默數三秒後猛然甩臂。
破空聲中,兩顆鐵疙瘩劃出完美拋物線,“轟~轟~”兩聲,在日軍頭頂炸開熾烈的火光。
氣浪掀飛破碎的肉體,彈片如死神的鐮刀收割生命,此起彼伏的慘叫混著爆炸轟鳴,將整條巷道染成人間煉獄。
硝煙尚未散盡,中尉的皮靴己重重碾過焦黑的瓦礫。
他扯下染血的白手套,看著掌心飛濺的碎肉,喉間溢位野獸般的低吼:“分散隱蔽!
所有人保持二十米間距!等待憲兵隊支援!”
殘存的鬼子如驚弓之鳥般西散奔逃。
“嗯!折騰了這麼久,終於釋出了一個正確的命令。只是分散得這麼開,是想和我單挑嗎?有種,那我就滿足你們!”
李海波嘴角一歪,收起手榴彈,取出了青罡伏魔劍。
李海波輕扶寶劍,喃喃道:“老道士,當時答應你持此劍多殺日寇,現在過去快兩個月了,一首沒有兌現承諾實屬不該。
今天,就讓這寶劍嚐嚐倭寇的滋味,來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