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憲兵接過證件,仔細翻看了一遍,“大木秘書,請問你是來大連公幹的嗎?具體是處理什麼事務?”
“他是來南鐵總部協調工作的。”一道沉穩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。
眾人聞聲轉頭望去,只見關谷科長從樓梯口走來。
在他身後,還跟著一名身著和服的矮壯小老頭,眉眼間帶著幾分精明,正目光淡淡地打量著這邊。
關谷科長快步走上前,先是對著幾名憲兵擺了擺手,“好了,這位大木秘書是我親自接待的貴客,身份絕對沒問題,你們去別處檢查吧。”
幾名憲兵明顯認識關谷科長,也清楚他在南鐵總部的分量,聞言不敢有絲毫遲疑,連忙雙手將證件和特別通行證遞還給李海波,對著關谷科長恭敬鞠了一躬,隨後便轉身快步離開了走廊。
直到憲兵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,李海波才側身讓關谷科長和矮壯小老頭進屋,順手關上房門,臉上露出幾分疑惑,“這是出什麼事了嗎?
怎麼檢查得這麼嚴?他們看不出我是日本人嗎?”
關谷科長走到屋內的沙發上坐下,“他們抓的就是日本人!”
“抓日本人?”
關谷科長點了點頭,“你恐怕還不知道吧?
昨天下午,有個名叫加藤鷹的日本流浪浪人,在大連火車站光天化日之下襲擊了川島芳子小姐。”
“川島芳子?”李海波滿臉意外,隨即又恍然大悟,“川島速浪的養女,那個滿清格格?”
“對,就是她。”關谷科長嘆了口氣,“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。
不過聽說芳子小姐的保鏢和隨從全死了,芳子小姐身中四槍,傷勢極重,現在還在醫院搶救。
能不能活下來還不好說。
關東軍震怒,下令全城戒嚴,憲兵到處巡查,凡是可疑的日本人,都要仔細盤查,就是怕那個襲擊者加藤鷹趁機逃脫。”
李海波恍然大悟,我說怎麼看著那個中年婦女那麼面熟,原來是那老巫婆啊!
話說上次金陵一別還不到一年,她又醜了很多,臉上的疤痕那麼猙獰可怖。
看來上次真把她打毀容了,難怪我一開始沒認出來。
兩人對話時,身旁的矮壯小老頭一直站在一旁,幾次想插嘴都沒找到機會,臉上滿是急切。
直到兩人的對話告一段落,他才好不容易抓到空隙,“大木秘書好,鄙人岡崎真司,很高興認識你!”
李海波趕緊起身,眼睛卻疑惑地看向關谷科長。
關谷科長見狀,猛地一拍額頭,“看我這記性,光顧著說正事,倒把正事忘了。
大木秘書,我給你介紹一下。
這位是我們關谷家的世交老友岡崎真司。
我們兩家幾代人都是好朋友,交情深厚。
岡崎大哥這些年一直在滿洲國從事進口貿易,做得風生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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