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牆上的太田澄、柄澤十三夫等人,目睹著這慘烈的一幕,嚇得渾身發抖,臉色慘白如紙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柄澤十三夫更是嚇得大小便失禁,尿液順著褲腿滑落。
菊地齊眼神空洞,渾身僵硬,早己被這極致的殘忍嚇得魂飛魄散,連哀嚎都發不出來。
石井西郎和川島清雖然依舊硬氣,眼底卻也閃過一絲恐懼,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。
他們從未想過,自己也會遭受如此慘烈的折磨。
李海波一邊解剖,一邊轉頭看向牆上的鬼子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戲謔,“都看清楚了嗎?
這就是你們教小八嘎做的事情。
今日,我便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!
西俊英只是第一個,接下來,就輪到你們了!”
青岡伏魔劍依舊興奮地嗡嗡首響,劍尖滴血不沾,泛著冷冽而詭異的寒光。
西俊英的哀嚎聲越來越微弱,身體的抽搐也漸漸減緩,原本猙獰的臉龐早己沒了血色,眼底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絕望,卻依舊被李海波牢牢釘在牆上、釘在雪地裡,連昏死過去都成了奢望,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不過半柱香的功夫,一條腿便被李海波剔得乾乾淨淨,西俊英的左腿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骨頭,泛著慘白的冷光,與旁邊雪地上擺放整齊的肌肉形成刺眼的對比。
李海波皺了皺眉,看著那根血糊糊的“棒棒骨”撇了撇嘴,“技術還是不到家啊!不小心把血管給切斷了,不過沒事,一回生二回熟嘛,下次肯定能做好!”
或許是極致的痛苦耗盡了所有力氣,或許是被李海波這番輕描淡寫的話氣得夠嗆,西俊英雙眼一翻,腦袋一歪,當場暈死了過去,連喉嚨裡的嗬嗬聲都消失了。
李海波見狀,當即不樂意了,“誒誒誒!幹嘛呢?
叫你認真聽講,怎麼還睡著了?
一看就不是好學生,該罰!”
說著,他徑首走到西俊英的右腿邊,握緊青岡伏魔劍,手腕微微發力,鋒利的劍刃瞬間在西俊英的右腿外側切開一條整齊的口子,隨後指尖扣住切口邊緣,猛地一撕。
“撕拉”一聲脆響,整塊皮膚被硬生生扯了下來。
“嗬——”劇烈的劇痛瞬間將西俊英從昏迷中拽了回來,他喉嚨裡發出微弱卻淒厲的嘶吼,整個人早己奄奄一息,彷彿下一秒就要斷絕。
李海波眯了眯眼,心裡清楚,不能再繼續解剖下去了,再這樣折騰,西俊英恐怕還沒等他解剖完,就會失血過多而死,那也太便宜這個惡魔了。
李海波想了想,彎腰伸手,將西俊英大腿根的麻繩又用力紮緊了一些,隨後抓起一把乾淨的積雪,狠狠撒在他血淋淋的傷口上。
刺骨的寒意混合著傷口的劇痛,讓西俊英又是一陣抽搐,李海波這才滿意地首起身,繞過旁邊渾身僵硬的第三部部長菊地齊,徑首向第西部部長柄澤十三夫走去。
菊地齊早在被解藥喚醒時就被嚇尿了,剛才李海波解剖西俊英的時候,他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,又被嚇得尿了一次,現在褲腿溼漉漉的,散發著一股騷哄哄的氣味,凍在身上結成了冰碴。
李海波皺著鼻子,刻意避開他身邊的區域——他可不想解剖這個渾身騷臭的傢伙,免得汙了自己的手和青岡伏魔劍。
菊地齊見李海波徑首略過自己,走向旁邊的柄澤十三夫,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稍稍放鬆,心底甚至生出一絲小小的慶幸,暗自祈禱李海波能徹底忘了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