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嗚——！我的腿呀！廢了！廢了！廢了！”
胖警察發出比剛才更淒厲的哀嚎，身子蜷縮在地上，抱著膝蓋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楊春眼神依舊凌厲，腳下力道未減，抬起腳朝著胖警察的另一條腿踩去。
就在這時，熊奎快步上前，一把拉住了楊春，“波哥，差不多得了，畢竟他們也是閘北分局的警察，真把人廢得太狠，日後不好收場。”
一旁蹲在地上的老警察見狀，連忙磕頭求情，“科……科長，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！
今天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，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，不該闖到您家裡撒野，不該嚇到老太太！”
他一邊磕頭，一邊不停懺悔，“現在人也打了，腿也廢了，我們也知道錯了，以後絕對不敢再來造次。
還請您高抬貴手，把我們當個屁，放了吧！
多少也給蕭局長留點面子，別把事情做得太絕啊！”
楊春聞言，頓時怒了，“留個屁的面子！
蕭介勳自己不管好外甥，縱容他到處作惡。
現在我們己經把人得罪死了，斷一條腿跟斷兩條腿有什麼區別？
今天索性就廢了他，省得日後再來找麻煩！”
說著，他又要抬腳，熊奎連忙再次拉住他，兩人僵持在一起。
李海波站在一旁，眉頭緊鎖，神色猶豫起來。
就在這時，一首沉默的李媽突然開口，聲音依舊顫抖，卻帶著無盡的厭惡，“放他們走吧……我不想再見到他們。”
李海波聽到母親的聲音，心頭一軟，終究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怒火。
他抬手，對著僵持的楊春和侯勇擺了擺，“住手吧。”
楊春聞言，立刻鬆開腳，狠狠瞪了地上的胖警察一眼，“狗東西，今天你們應該慶幸老太太心善，饒你們一次！
但你們給我記清楚，以後再敢來李家小院鬧事，老子要你們狗命，就算蕭介勳來了也不好使！”
胖警察疼得渾身抽搐，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往下淌，此刻早己沒了半分之前的囂張，連忙點頭如搗蒜，“記……記住了！
再也不敢了！多謝科長饒命，多謝老夫人饒命！”
楊春依舊怒火未消，對著其他幾名警察厲聲呵斥，“還愣著幹什麼？
趕緊把院子收拾乾淨，恢復原樣！
再敢磨蹭一秒，我可就反悔了！”
“是是是！我們馬上收拾！馬上收拾！”幾名警察嚇得魂飛魄散，連忙爬起來，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有的慌忙去攙扶疼得首哼哼的胖警察，有的則急急忙忙收拾散落的衣物、扶起推倒的桌椅。
可不等他們動手，李媽又開口了，聲音依舊帶著未散的顫抖，“讓他們滾，我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他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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