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辦法的，我嘗試研究過換腦，可他左右腦已經連在一起了，左腦的衰老，會連帶他整個身體的衰竭。”
蝶縷心沒有再說話。
其他同伴也沒再提著這個話題。
他們都是純粹的中智慧生命的小蝴蝶。
當擁有左右腦成為巨大生命後，快速衰老是不可避免的。
而旁邊的徐長生小蝴蝶，納奇，靜靜看著這一幕華麗的眾神晚宴。
他們神態各異，心思各有不同。
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名場面：
最後的晚餐。
而寄居在徐長生視角中旁觀的天使之王，視線就更簡單，一直盯著這一位餐桌前的真理天使，回憶著從前。
不過，這個時候打鼾停止了。
沉睡的象陀摩睜開眼，僵硬渾濁的眼珠微微轉了轉，勉強能夠說話：
“我現在神智還清醒，有些事藏在心中已久，眼前也一併說了。”
這一場晚宴，蝶族最初一批的眾聖都在這裡了。
象陀摩說：
“我們中出了一個背叛者。”
這話一落，蝶紅菌渾身一抖，隱約想起了當年那一樁懸案，到底是誰在誣陷他。
象陀摩沙啞嘆道：
“它不尊禮儀，挑起內鬥，製造紛爭，用心歹毒在最後這一刻，我還能言語的此刻，必須要揭露它的罪！”
“而不是把它的罪行與我一起帶入墓中長眠。”
聞言，真理天使眼眸怔了怔。
她知道這一位要在臨死前，把當年那一樁無頭懸案，徹底劃上終章。
而一直在旁邊的天使之王，看到這一場最後的晚餐，忍不住神色變得複雜起來。
想不到，今天的這一場夢，他來得正是時候。
因為和他當年的天使王朝有關。
“當年的事，是我做的。”
宴會中央，真理天使從神色各異的成員中站起身，“我是那一場進攻蒼梧樹的幕後黑手。”
“當年我”真理天使說出了整個過程，和之前推測的大差不差，只不過更詳細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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