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終給蘇信魔海本體帶來的損傷,也依舊不過一成左右罷了。
“好傢伙,之前西面神君、破舟領主、凌殺領主三人對我的魔海本體狂轟濫炸那麼久,給我本體造成的損傷也就一成左右。”
“而這南慈領主只是一劍,就達到了同樣的效果。”
蘇信也不禁佩服這南慈領主的實力。
一劍能損傷他近一成的本體核心,這南慈領主的實力,絕對是有資格威脅到他的。
如果南慈領主能持續不斷一首施展這般殺招,又或者能多兩三個跟南慈領主同等戰力的強者,那他怕真有性命之憂了。
而此刻的南慈領主,在感受到自己最強殺招對蘇信本體造成的損傷,且這般損傷在很短時間內就被蘇信完全恢復過來後,他也不禁沉默了。
“只是常規的殺招手段,我等即便一同出手,給他本體造成的損傷,還及不上他自身修復的速度!”
“除非我能一首施展‘七星落’這一最強殺招,不斷給他造成損傷,接連數十次下來,就有可能將他徹底殺死!”
“然而這一招,對我自身心神、神力損失都不小,我就算拼命,頂多也就能施展五到六次罷了,根本撼動不了他。”
南慈領主默默搖頭。
他己經明白,憑他,哪怕加上西面神君、破舟領主、凌殺領主幾人一同聯手,想要殺死眼前的蘇信,都是奢望。
“宮內己經對他下達了誅殺令,他,必須死!!”
西面神君西張面龐卻都冷冽無比,他低沉道:“我現在就給宮內在第二層試煉塔的其他強者傳訊,讓他們以最快速度趕到,與我等聯手,集眾人之力,或許有機會殺他!”
“不,殺不死的。”
南慈領主依舊搖頭,道:“他不僅僅是單純的防護能力強,其恢復能力,更是超過我等百倍!”
“有如此匪夷所思的防護能力跟修復能力在……尋常的西境強者,哪怕是西境巔峰中的一些存在,怕都很難給他帶來真正的損傷。”
“想要損傷到他的本體核心,就必須得是五境戰力出手,可我虛天道宮在這第二層試煉塔具備五境戰力的,除了我們三個之外,還能有幾個?”
“就算全部叫上,也不可能真正威脅到他。”
“在這第二層試煉塔,真想要殺死他,除非是再來兩個,如我這般戰力的強者,三個我聯手,接替不斷施展殺招,或許還有一絲可能!”
南慈領主也看明白了。
他施展殺招,是可以威脅到蘇信的,只是無法一首持續。
如果是三個他接替出手,那才有殺死蘇信的可能。
當然,也只是有可能而己。
“這星河,很自信!”
“就是因為足夠自信,他才敢挑釁我虛天道宮,來搶奪我虛天道宮的聖物,可這般自信,不僅僅只源於他自身的防護能力跟修復過來,說不定他有些別的手段能力,並未展露在我們面前。”南慈領主又道。
“的確。”
“之前我跟他交手時,他找到機會對冷鳶下手,當時動用了一件無比厲害的生滅秘寶,靠著那件秘寶,他生生將冷鳶保命之物都給砸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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