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死亡。”
“沒有第三條路。”
“我很強。”
“但還不夠。”
傅仁伸出手，揉了揉傅禮的頭髮。
“你們這些年受的苦......”
錚——！
一聲低沉的劍鳴，從劍中傳出。
兄妹二人西目相對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
......
劍鳴穿透了這片死寂的天地，遙遙傳開。
青葉的另一端，江歧的腳步微微一頓。
身側，盲女偏過頭。
“看來，那一戰真的把你徹底掏空了。”
她聲音輕柔。
“這可是我第一次見你這麼久還沒恢復。”
江歧沒接話，而是朝右側望了一眼。
幾十米外。
林硯盤膝而坐，雙目緊閉，濃烈的銀芒覆蓋體表。
他完全沉浸在瘋狂的修煉狀態中，甚至連劍鳴都沒察覺。
“林硯怎麼了？”
“這傢伙好像被刺激到了。”
盲女隨口道。
“自從醒了就一首在冥想。”
“他恐怕本以為自己的底牌，足以在關鍵時刻終結中央碎境。”
“結果，最後連碎境本身都沒了。”
聞言，江歧沒去打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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