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炸雞套餐後，蘇凌靠在椅背上，點開了電視劇《金玉滿堂》。
花花跳上了蘇凌的膝蓋，一人一貓看了起來。
看完第一集後，一人一貓看向窗外眨了眨眼，放鬆眼睛，而此時雨幕裡也出現了兩道身影。
鄭小麗打著傘，護著李繡走了進來。
李繡用手捧著三株野花，泥被雨水沖刷，落滿了她的手，她小心翼翼地抬高，看向蘇凌。
她還未開口，蘇凌就下單了三個塑膠花盆遞了出去，讓她放進去。
“我來瞧瞧，開花了啊，挺好看的，嗯，這種的一個銅元一棵，還賣嗎？”
李繡放好野花後，雙手垂下，泥水順著指縫往下滴：“老闆。”
蘇凌：“嗯？怎麼了？”
鄭小麗拉過自已的頭髮：“我們的頭髮回來了。”
蘇凌哦了一聲：“還賣嗎？”
鄭小麗沒反應過來，李繡也沒反應過來。
她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，但卻沒有一個可能是現在這個場景。
老闆問她們要不要再賣一次頭髮？
蘇凌比劃著頭髮的長度：“還是這麼長的，一個銀元，賣嗎？”
李繡：“......老闆，你是被誰逼著必須要行善積德嗎？有人要害你嗎？”
鄭小麗驚慌地捂住嘴，天哪，老闆好可憐。
蘇凌忍俊不禁，搖了搖頭：“不是，我是正常買賣，至於你們好奇的東西，我只能告訴你們：天機不可洩露。”
“或許未來的某一天，你們醒來後會發現頭髮不再長長，事情不再發生，那個時候，你們就懂為什麼了。”
蘇凌遞出一把剪刀：“而這個時候，你們應該要賣頭髮了。”
兩個姑娘再次賣了頭髮，換了銀元，攥在了手心裡。
李繡想到了今天被賣的小果兒。
劉媽只甩了幾個銅元，就把小果兒賣出去了。
那麼簡單，就買了一條命。
如果小果兒也能賣野花，那是不是就不用被賣了？
還有那些難民，那些生了病的窮人，那些被賣了的女人......
“老闆，你說過要大量的花是不是，野花也可以嗎？”李繡的心底湧起了一絲希望，但又覺得自已在得寸進尺。
蘇凌開心地看著野花，花花還用爪子撥了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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