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雨幕裡再次出現了兩人。
一個是徐平安,一個是新面孔。
徐平安望著蘇凌就激動開口:“老闆,我想買藥......咦,又是你們。”
程靈玉眼睛睜大:“你認識我們?”
徐平安搖頭:“我不認識啊,只是昨晚搬東西的時候遇到過你們,你們還給齊雲買了一把傘,對了,謝謝你們。”
程靈玉感覺腦子都要炸了,怎麼別人認識她,她不認識別人呢?
這時,阮玉笛拉了一下她,讓程靈玉看:“看,是溫同學。”
她前晚寫紙條,讓人家去溫家藥房看病,因為溫白起是個好人,溫家杏林世家,頗有口碑,十分讓人信任。
也就是說,她早就認識溫白起了,不是今天才見的。
溫白起望著兩人,禮貌見過,微微笑著:“你們好。”
程靈玉看向他手裡拿著的傘,又看了眼櫃檯上的......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!
她氣得眼睛都瞪大了:“溫同學,你這把傘,樣式很少見啊!”
阮玉笛也看到了傘,當下同樣的瞪了過去。
溫白起舉起手裡的傘:“這把傘嗎?的確少見,更輕便更好用,也不知道是誰遺留在了教室裡,我找了一會兒沒看到人,就鎖了門,拿走了傘,還有一把在我朋友手裡。”
徐平安的手裡的確也有一把傘,只是他一靠近就自動收了傘,不像溫白起,他還撐開放在身體側邊拿著,明目張膽。
阮玉笛閉了閉眼,一臉鬱悶:“是老師找我們,說要舉辦一個舞會,我和程同學放下書包和傘就去了老師那裡。”
“等回來的時候,門鎖了!傘不見了!書包也拿不出來了!”
程靈玉更是氣笑出了聲:“哈,書包在教室裡,作業寫不成了,天上還下著雨,傘也沒了,淋著雨出門,連黃包車都攔不到。”
關鍵是她們今晚才知道,她們的傘被拿了四次。
四次!
溫白起望著氣得不輕的兩位女同學,趕緊將傘收起遞了過去。
徐平安也趕緊將傘遞了過去。
溫白起臉上通紅,滿臉歉意:“誤會,誤會,我還以為是誰丟了的,畢竟學校也沒人了,而且這傘看著還挺好的,丟了太浪費了。”
阮玉笛以為自已聽錯了,她詫異地問:“你沒見到周老師嗎?”
程靈玉也道:“是啊,周老師還在我們後面還沒走呢。”
溫白起也愣了:“我走的時候,學校的確沒人了啊,黑壓壓的,寂靜一片,只有落雨聲。”
程靈玉搖了搖頭:“不可能,我和阮同學走的時候,周老師明明還在,辦公室裡還亮著燈。”
溫白起也肯定道:“我為了尋找傘的主人,特地走了一圈,沒有人,不信你們問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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