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車慢點,來時我都怕你直接給我送西天去了。”
“握草,我那不是怕你趕不上飛機嗎?”
“別廢話,沒事記得練練腿,年紀輕輕的就用加時套,你搞什麼呢?”
“啥加時……握草!許江河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滾。”
“不是,練腿真有用?”
“有用。滾!”
“好嘞!”
……
許江河目送韋家豪頂著一頭黃長毛一甩一甩的滾遠,搖搖頭,覺得樂呵,卻不由輕嘆了一口氣。
開學高峰期,平時冷清寡淡的小機場今天客流密集。
許江河回過頭,看見陳鈺瑤一直在站在原地沒挪動一下,一直看向許江河這邊,見許江河回頭,她立馬揮著手,就怕許江河找不著她似得。
走到跟前,陳鈺瑤似乎情緒好了一些,一副著急的樣子,說:“許江河,快點快點,時間不多了,快點啦。”
“走,進去吧。”許江河也沒耽擱。
不過他接過自己行李箱時,餘光一瞥,發現陳鈺瑤的左手食指貼了創口貼,便問了一句:“手怎麼了?”
“啊?手?什麼手?”她急著進站,沒聽明白。
“手指,左手。”許江河一邊跟著人群一邊說。
“噢,這個啊?破了!沒事沒事,一點小傷……許江河,我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哎,有點緊張……嘻嘻。”陳鈺瑤回頭看許江河,說有點緊張時,還起勁兒的身體縮縮顫顫著。
登機前,許江河看著她的手,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咋受傷的?切菜切得?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陳鈺瑤猛抬頭,一臉驚奇。
還真是?
許江河沉默了一會兒,又問:“你媽讓你學的?”
“沒有,我自己想學的,我覺得我媽說的對,我得會做菜,因為想要抓住男人的心,就先抓住他的胃……”陳鈺瑤搖著頭,說著說著,慢一拍的害羞沒聲了,還紅著臉偷偷看許江河一眼。
“你想抓住哪個男人的心?”許江河眯著眼睛。
陳鈺瑤臉更紅了,扭頭看向別處,不說話,過了一會兒才小聲嘻嘻的嘀咕一句:“我不告訴你。”
“那你想告訴誰?”許江河樂,隨口又問。
陳鈺瑤哼聲:“我誰也不告訴!哎呀許江河,你不用心疼我,我告訴你,我身體特別好,從小都不生病的,手破了幾天就能好,疤痕都不會有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許江河笑。不是,誰心疼你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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