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河搖頭:“算了吧,到門口就行了,我一男的,你送我?像什麼話?”
“嗷嗷,也是哦,那我回頭去你學校找你玩?”陳鈺瑤又問。
從離開柳城後,他就感覺到陳鈺瑤對自己的依賴感一下子變強了,特別是飛機起落時,兩人相互抓手,之後陳鈺瑤就更沒邊界感。
就像現在,兩人走在路上,陳鈺瑤靠的很近,貼貼蹭蹭的,就差直接挽住許江河的胳膊了。
不過也就一開始,正式開學後,軍訓,上課,大學生活一展開,陳鈺瑤就會慢慢適應的。
“行,來之前記得給我打電話,不然我不一定在學校。”許江河沒拒絕。
“嗯吶嗯吶。”得到回應的陳鈺瑤就很開心。
許江河看了她一眼,想想,還是提了一句:“你跟你室友都說我啥了?”
“啊?沒有沒有,我什麼都沒有說!”陳鈺瑤突然羞恥。
“那,男神?”
“什麼男神?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啊呀,好吧好吧,我承認了,我是在群裡誇你了,你,你確實是我的男神嘛,你好厲害的!”
陳鈺瑤跺腳,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哼氣嘻嘻樣。
她這麼直接反倒是把許江河給整不會了。
其實許江河想讓她收斂一點,別口無遮攔的,計程車上說什麼我倆還沒開始處呢,報到時直接對學姐驕傲的說許江河是南大滴。
這室友還沒熟悉呢,就把許江河一頓猛誇,傻不傻,就不怕壞女人來搶啊?
許江河有些無奈,只能說道:“不是每一個人都很友好,你得學會設防,別逮著誰都掏心掏肺的,知道不?”
“嗯吶,我又不傻的。”陳鈺瑤乖聲,下意識的貼近許江河。
胳膊蹭一起,觸感微妙,有幽幽溫香沁鼻入心。
出了校門,到路邊等車,這會兒的金陵地鐵才開了一號線,直通南大和南藝的四號線得17年才開通。
“你回去吧,我打個車就走了。”許江河說。
陳鈺瑤低著頭,帽簷遮住臉,也不說話,顯然是情緒低落了。
許江河正要再說一句,就聽著她小聲嘀咕:“抱一下……”
“啥?”許江河沒聽清。
“抱一下嘛~”她晃著身子哼氣。
許江河愣住了。
幾個意思?撒嬌?
不是?咱倆啥關係就抱一下?合適嗎?
“男女授受不親。”許江河只能這麼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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