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河還是老藉口:“還能怎麼過?跟同事一起過唄,打工人沒有小年!”
河豚:“哦”
河豚:“不說了,我等下要出去”
許江河:“出去幹嘛?”
河豚:“買東西啊”
許江河:“買什麼東西?”
河豚:“過年要的東西”
許江河:“過年要什麼東西?”
河豚:“你腦子壞了?”
許江河:“好像是的”
河豚:“你在說什麼?”
許江河:“不然滿腦子怎麼都是你?”
許江河:“害羞,jpg”
過了一會兒,河豚:“菜刀.jpg*3”
許江河樂呵,神清氣爽。
起床,又收拾下屋子。
弄了一半,許江河突然小不爽,媽的,老子這是在幹嘛?
然後撂挑子不收拾了,改收拾自已,衝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,還對著鏡子整了個時興的髮型。
其實談不上髮型,許江河一直都是幹練的中碎髮,洗個頭吹乾就行了,露出額頭,乾淨清爽也不顯輕佻,很青年範兒,不像蘇辰那麼飛輪海,更不像韋家豪那麼的非主流。
弄完接了個電話,陳鈺瑤說她已經過了安檢,等下上了飛機就不能開手機了。
許江河說行,他等下就出發,電話裡淡定高冷,但電話一掛,他深呼吸了幾口氣,還是控不住的期待。
祿口機場。
終於,等到陳鈺瑤了。
人群中,扎著丸子頭穿著羽絨服的笨蛋美人很是扎眼,她是先發現許江河的,一跳一跳的揮著手,充滿活力,開心壞了。
許江河一見著她,便不自禁的嘴角勾起,笑啊。
這段時間許江河有思考過兩人之間,依舊是記不起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把這個笨蛋放在心上的,但為什麼會放在心上這一點,許江河倒是想明白了。
怎麼說呢,二十歲的小年輕許江河沒準會覺得她思維太過簡單,但靈魂三十多歲的許江河就覺得很好,很清澈。
“許江河許江河!!”她在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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