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K!”
掛了電話,許江河的情緒上還是有些亢奮的。
這時陳鈺瑤舉著一碗臭豆腐揍了過來,叉起一塊要喂許江河,許江河心不在焉,順勢張口。
結果,她縮了回去?
她在逗哥呢?
“嘻嘻……”她還敢笑?
許江河沒好氣,故意板臉,陳鈺瑤頓時乖了,說:“好啦好啦,對不起啦,這個臭豆腐好好吃的!”
“不吃了!”
“啊?哼,小氣鬼!”
“我……”
陪陳鈺瑤一直逛到了夜裡九點多,晚飯也沒正式吃了,一路上奶茶小吃什麼的吃飽了。
許江河心思不在這兒,但陳鈺瑤似乎也不在意這個,她習慣了許江河跟她在一起時的偏嚴肅模樣,甚至,她就喜歡這樣,然後像個小孩一樣顧著自已幼稚開心就行了。
高遠說的三件事,前兩件都沒啥,但第三件讓許江河一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媽的,要不是他突然提起,許江河都快要忘了這個花開富貴了。
之前還想著是不是進提籃橋踩縫紉機了,現在看,是許江河太低估這個人。
高遠的話其實有點晦澀,但許江河心照不宣,這幾年前後的大背景下,國外資本和熱錢在瘋狂湧入國內,這就涉及到了一個東西……或者說是代理人吧,一般被選中的,要麼個人流弊,還是頂流弊的那種,要麼就是資源背景強大,大的嚇死人的那種。
這種資源不是錢,是話語權。
雖然目前這個花開富貴的有效資訊不多,但很值得想象,甚至讓許江河動起了幾分野心。
野心一直都有,只是飯要吃眼前。
做企業只是第一步,做出一家能上臺面的企業後才能有資格進入下一個階段,說直白就是轉入金融資本。
其實掛完電話後,許江河就登上了小號,他以為花開富貴會發個留言啥的,結果啥也沒有,灰色頭像還是不再跳動。
許江河也不好主動,所以也就作罷了。
不急,路長水轉,總有相逢時。
九點半,陳鈺瑤給幾個室友帶了點小吃和小禮物,許江河驅車送她回學校。
今天的她真的是開心壞了,一整晚都像一隻百靈鳥般的,鬧騰歸鬧騰,卻也真的滿滿都是青春少女的活力感。
但當車子開進校園,停在路邊熄火,陳鈺瑤還是情緒上臉了。
她坐在副駕駛,沒有要下車的意思,扭頭看著許江河的水霧眸子盡是突如其來的空落和不捨。
“許江河?”陳鈺瑤眼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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