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這好嗎?是吧?
不行不行,不能想,越想越衝動。
但這時,沈萱說:“走快點啊你,你……”
說著說著,她不說了。
完了。
最怕空氣突然安靜。
按道理講,都牽手了是吧?那不就是確定關係,是男女朋友了?那,那……很合理是吧?
所以許江河……哎,還是算了,不好,不太好。
他彆扭的,偷偷的,輕微的活動胯骨,以此讓自己走路正常一些,雖然穿的也是牛仔褲,但畢竟是單褲,畢竟還是最霸道的年紀。
突然,耳邊:“你要不要,把外套脫了?”
啊這……許江河臉紅著,點了點頭,然後沈萱鬆開了手,臉撇向那邊,許江河只看到她泛紅的耳根。
許江河脫了外套,搭在手裡,這一齣之前有過,所以沈萱剛剛才會這麼說。
以前是發乎情止乎禮,現在沒必要了,許江河遮掩好後,伸手要去繼續牽手,卻被沈萱拒絕了。
她撇開臉:“不要了。”
“啊?”許江河愣了愣。
沈萱回臉,瞥了一眼許江河,哼氣:“走啦,都幾點了。”
出校門,路邊招手打車,回酒店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,但越是這樣,小江河就越是消停不了,因為注意力根本沒有被轉移掉。
這會兒確實很晚了,快十一點了,進酒店時其實還好,因為訂的兩間房,所以心理上沒什麼特殊的東西。
只是,出電梯後沿著內道還沒走幾步,更加尷尬的事情發生了。
今天是五一,現在是夜裡的十一點鐘,因為兩人單住所以訂的都不是標間,那這一層……戰火紛紛。
甚至有個別的,許江河都皺眉頭,酷刑嗎這是?
好在客房不是很靠裡,很快就到了,兩間挨著,許江河入住的那間還要靠裡,得繼續走幾步。
一首沒說話的沈萱站在門口,頭低著,臉紅著。
“回去早點休息,明天,起早點。”她說。
“七點可以嗎?然後出去吃早點,嘗一嘗蘇城的特色。”許江河嗯聲。
“嗯,可以。”沈萱點點頭,這才抬頭看了一眼許江河,嘴角一抿,梨渦淺淺的說:“回去吧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許江河不捨歸不捨,聽話也聽話。
他朝著自己的客房門走去,身後己經傳來刷卡開門的聲音,等他走到位,再回頭時,沈萱己經進去了,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關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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