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不用想,大小姐肯定是……
“隨便你。”
許江河看著她,還是不由笑,剛剛去洗手間也只是調整了一下,並沒有解決掉什麼問題。
所以這會兒他不僅是上頭,他還躁動。
想想後,許江河說:“那就,不看郵件了,等下就要送你回去了,我們坐會兒,說說話,好不好?”
“額……”大小姐微愣,撇了許江河一眼,不作聲。
你看,只是略微出手,這小氛圍不就嗷一下的起來了?
此時的許江河心裡沒有太多的雜念,他眼睛注視著大小姐,心裡也只有大小姐。
等了等後,許江河再次開口,問:“那個,你……”
“什麼啊?”見許江河話說一半,大小姐不由瞥眼問道。
許江河怪不好意思的,但要是就是這種不好意思,因為這就是青春,是懵懂,是最青澀也是最美好的感覺。
但很快,他問:“你手,冷不冷?”
問完他自已都笑了。
大小姐一愣,呵氣,也是不禁抿唇。
小伎倆試多了未必就毫無新意,很多時候反而形成了一種更為微妙的兩人間的默契感,便能生出不一樣的甜意。
確實是這樣,比如此時的大小姐,滿是嬌呵的明知故問:“你又想幹嘛?”
“那我,不是在關心你嘛~”許江河也故作作的。
“哼~”大小姐笑意禁不住的,然後撇臉,越發傲嬌了,說:“謝謝,不需要!”
“別那麼客氣嘛,大小姐?”
“哎你?你好煩人啊你~”
行了,差不多了,大小姐這話這個姿態一齣,許江河啥也不說了,直接伸手過去抓住她的小手,捏在自已的手窩裡。
大小姐只是象徵性的掙了掙,之後便臉撇開著,任由許江河捏著她的小手。
跟擁抱一樣,之前牽手也總覺得差點了仔細,此時的許江河甚至是有些痴相的,就捏著她的小手,摩挲,玩弄。
不一會兒,大小姐就不適應了,扭過臉來,臉通紅著,擰眉鼓腮,一副小受屈的扭捏樣子,哼氣:“你,你在幹嘛?”
許江河笑,然後幽幽的吐出一個成語:“……柔若無骨。”
“你!”大小姐整個人都不對勁兒,羞急,沒好氣:“變態!”
跟著她就要抽走,說:“好了吧,現在可以了吧?”
“不要!”許江河拒絕的很乾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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