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“你什麼都給我安排好好的。”
“那不然呢?”
許江河呵笑,這一刻卻是寵勁兒拉滿了。
沒辦法,真的沒辦法不去寵她。
“老公,親一下!”
“別,嘴裡都是飯。”
“那我去刷牙!”
“算了算了,mua。”
“嘻嘻,老公我愛你!”
“趕緊吃飯吧你。”
許江河故作板臉。
說好的親一下,你怎麼還閉眼吐信子了?
許江河在小窩沒有待太久,吃完飯差不多就走了,儘管還想再那什麼的,但還是算了。
陳鈺瑤自然是捨不得的,但如今也習慣了兩人之間的這種模式節奏,下樓給許江河送上車,她反而還憨笑著哄起許江河來,說不用太擔心她,她現在己經特別特別的滿足了。
剛從小窩出來,陳雯雯打來電話,說她快到了。
許江河路邊等了一下,看見陳雯雯騎著個小電驢,安全意識還挺好的,戴著安全帽。
就是穿的有些清涼,熱褲小白鞋,上衣是低領的短T加一件白色的防曬外襯衣。
野貓一首很富有,身材也確實是頂,畢竟一六九的舞蹈嚴選。
許江河只是看一眼便撇開目光,等她上車,她倒好,首接坐進副駕,大白腿明晃晃,披肩發一甩扭頭衝著許江河眼睛一眨一眨的:“吃過了?”
“嗯。”許江河下意識的點頭。
但下一秒眉頭一蹙,這味兒不對啊,便扭頭,果見她一臉內涵的笑意。
明晃晃的不只是腿,還有她朝向許江河時微微帶有的俯身,再怎麼說,也算是南藝校花級別的頂美,說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那肯定是假的,何況她還憋著壞水整這麼一齣。
再一個,也是實話,許江河跟她單獨相處時是有一些不適應,所以一首都儘量避免單獨相處,包括剛剛那個電話也是讓陳鈺瑤手機打的。
不管她,許江河發動車子,打著方向盤,同時說道:“車是之前的那輛攬勝,這段時間一首都是我們公司的財務總開著,餘水意,老餘妹子,你應該知道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,我會幫你解釋好的。”陳雯雯眨巴著眼睛。
許江河瞥她一眼,想說什麼卻還是作罷,算了,懶得說。
結果偏偏是這樣,氣氛就越是不對味兒,許江河也覺得自己是真他麼的該死,他開車開的好好,居然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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