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河深吸氣,笑著說:“肯定不是你要的,這是我送的,送給……我家大小姐的!”
我家大小姐三個字說出來,撇臉鼓氣的徐沐璇身子一顫,再一吸氣一眨眼,兩顆豆大的淚珠滾落而出,砸在了許江河心頭尖尖上。
她本能習慣性的撇開臉,避開許江河的目光。
甚至因為傲嬌的本性,哪怕是落淚了,她也要輕吸一口氣後微微昂起下巴來,就彷彿了那句,別哭,對手會笑,別低頭,皇冠會掉。
但這一次。
但下一秒。
己經撇開臉的河豚大小姐卻破天荒的又轉了回來,就那麼定定的,兩眸溼紅的,帶有幾分委屈卻又同時掛著一絲絲小恨勁兒的看著許江河。
好傢伙……
她什麼意思啊?
她哪曾這樣過啊?
她的眼睛,她的臉色,彷彿就在拷問著許江河,你看看,你好好看看,你家大小姐哭了……
許江河扭臉,再低頭,再……
“我……”許江河欲言又止。
大小姐不說話,小嘴鼓鼓,一下子嬌勁兒拉滿了。
老早就說她在改變著,那她改變了什麼呢,就是之前的那種搞不明白的對抗消耗情緒在慢慢的消散。
或者用許江河之前的一句話來說,慢慢的開始一條心了。
這個東西不是聽人講就能學會和改變的,而是在兩個人之間正常的發展遞進發生的,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,她要是真喜歡你,什麼都不用你教的。
道理很簡單啊,自己愛的人,正常情況下哪會天天不給他好臉色呢?
所以說許江河也不是真的舔狗,他話都沒說錯,脾氣是有,意難平也多,但對上了河豚那張臉,看見了她這個人,最後所有的脾氣都化成了沒脾氣。
另外也是這幾天,許江河突然間的意識到了一件事。
也正如那句很多問題當時不知不覺,只有等到了事後才方能知味一二,當初剛重生,自己選擇了金陵南大,勸沈萱填復交八年首博,對河豚其實並沒有抱什麼期望。
結果命運造化之下,河豚在金陵,沈萱在滬上。
異地對沈萱來說其實不是問題,甚至正如沈萱所言,異地反而更適合兩人之間,因為彼此都需要空間和時間去追尋各自的理想。
但河豚就不一樣了,河豚一旦異地,那幾乎可以說是啥故事希望都沒有了。
許江河“我”字啟口,卻再無後續。
大小姐還在看著他,看著他的臉色和反應,甚至隱隱的發現她好像還受用了,反而更嬌屈了。
大小姐也不說話,大小姐就那麼的看著許江河。
道歉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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