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說著說著,沒聲了。
為什麼?
因為這種話講一次還好,講多了就不行了,講多了她自己也覺得幼稚和尷尬啊!
更別說剛剛那句,誰讓你過去那麼喜歡我的……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演灣灣偶像劇呢。
許江河是真憋著笑。
特別是河豚突然一下子尬在那兒橫豎都不是的樣子,簡首了。
空氣突然安靜。
最怕空氣突然安靜。
算了算了,許江河給她臺階下,說:“如果你當初沒有填南理工,不在金陵,我想,我們大機率,可能,就……那樣了。”
大小姐沒說話,只是扭過頭來看著許江河。
然後下一秒,許江河補上一句:“但是,你填了,你在金陵。”
大小姐哼氣,不作聲,臉又扭開了,再跟著乾脆人躺平,躺平看著臥室的天花板。
此時此刻的許江河兀自間的也有些特別的感觸。
他也乾脆一下躺平了,不過下一秒還是測了測身上,這個年紀的自己不允許躺平,大頭兒子允許小頭爸爸不允許。
“所以,我有時候越來越有一種感觸,就是很多我們當時覺得充滿了不確定性和風險性的選擇,在事後再去看的時候,會漸漸發現其實也沒有那麼充滿驚險,然後一念之差就怎麼怎麼著,這就好比歷史存在必然性,總在自我修正,那兩人之間呢?會不會也存在必然性?而這個必然性,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命運?命中註定?”
“……”
“大小姐怎麼不說話?”
“說甚麼?”
“是不是這樣?就我現在這麼一說,是不是有這種感覺?或者這麼說吧,如果兩個人之間因為一點小小的選擇錯位就徹底沒關係了,那這人之間的關係容錯率這麼低,算什麼?”
“……”
“是不是有點道理?”
“嗯。”
“是吧!”
“是哦!”
徐沐璇突然間的泛嬌。
說實話,剛剛雖然聽小王八臭豬擱那兒一通這啊那的,但似乎又又一次的被他給顯擺到了。
徐沐璇懂他意思,知道他想表達什麼,並且他想表達恰恰正是自己也特別感同身受和感觸的點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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