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後,跟著五名極境巔峰的供奉,一個個氣息強大,真氣磅礴。
六人對七人。
人數上,天啟少了一人。
但周玄清的臉上沒有任何懼色,甚至還有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。
“一群大荒的土雞瓦狗,”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,“來吧,讓老夫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。”
劍一沒有說話,只是加速前衝,手中的青鋒長劍化作一道寒光,首刺周玄清的咽喉。
周玄清拂塵一甩,千絲萬縷的白絲在空中展開,像一張大網,將劍一的劍鋒裹住。
“叮叮叮叮——”
劍尖與拂塵絲碰撞,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,像風鈴在風中搖曳。
劍一的長劍被拂塵絲纏住,無法前進,也無法後退。他的面色微微一變,手腕一轉,長劍在拂塵絲中旋轉,試圖攪斷那些白絲。
但那些白絲堅韌異常,劍一的劍鋒在上面劃過,只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,根本無法切斷。
“年輕人,”周玄清的聲音平靜如水,“你的劍還差些火候。”
話音剛落,拂塵一抖,一股巨力順著拂塵絲傳到劍一的長劍上,劍一感覺虎口一震,長劍險些脫手飛出。他連退數步,才穩住身形,面色凝重。
刀無名趁勢而上,雙刀齊出,一左一右,劈向周玄清的雙肩。
周玄清拂塵再甩,白絲像兩條白色的蟒蛇,纏向刀無名的雙刀。
刀無名身形一轉,雙刀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,避開拂塵絲,從另一個角度劈下。
與此同時,天啟的其他五名極境也和大荒的五名極境交上了手。
戰場被徹底分割成無數個小區域。半步問道的戰場在中央,極境的戰場在兩側,普通士兵遠遠地退開,將戰場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形。
刀光劍影,真氣激盪。
寒雲關外的曠野上,殺聲震天,塵土飛揚。
蘇凌軒坐在馬上,看著戰場上的局勢,面色平靜,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“太子殿下,”蘇凌軒的聲音不大,但內力灌注之下,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了過去,“你的底牌呢?再不拿出來,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謝居安沒有說話,只是目光陰沉地看著戰場,他的手握緊了韁繩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論高階戰力,天啟的底蘊,確實還是太厚了一些。
劍一被周玄清一拂塵掃中肩頭,悶哼一聲,連退數步,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。刀無名從側面殺來,雙刀齊出,卻被周玄清一拂塵掃飛了出去。
半步問道那邊雖然還在繼續打,但整體的局勢,正在一點一點地向天啟傾斜。
謝居安看著這一切,沉默了很久,然後,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。
“蘇凌軒,”他的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,“聽說你也是半步問道,不妨親自下場試一試?”
蘇凌軒的眉頭微微一動,目光變得銳利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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