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,江有林更是逮著才抓藥回來的鄧思齊問東問西,確定沒有出錯。
沈朗也緊張的看著沈硯秋:“,你沒感覺不舒服吧。”
沈硯秋被眾人盯著,越發緊張。
要從床上坐起,卻被江塵一把扶住:“娘子,小心。”
沈硯秋笑罵著推開:“我是有喜了,又不是要死了!”
江有林也緊張起來:“硯秋,這時一定要小心,萬一傷到就是大事了。”
反倒是一旁的鄧思齊替她解圍:“夫人現在脈象己穩,適當活動有益無害,也不用太過緊張。”
沈硯秋眼皮一翻,對著江塵微微叉腰:“聽到沒,看你這樣子!”
“是是是,娘子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江塵現在也只能順著她。
按他前世的記憶,孕早期適當活動確實沒什麼事。
可事情落到頭上,他卻是也忍不住緊張。
鄧思齊笑著開口:“我己經抓了幾副安胎藥,夫人身體康健、底子又好,按時服藥,不會有什麼問題的。”
這年頭,他見多了窮苦人家女子,懷孕後依舊食不果腹,難產、死胎的數不勝數。
但沈硯秋顯然不在此列。
江塵連連點頭:“勞煩先生了。”
將安胎藥留下,鄧思齊在江有林一路問話中離開。
之後幾日,江家都籠罩在喜悅之中。
連院內的長工、僕役也被這氣氛所影響,臉上始終帶著笑容,旁人一來就知道家裡有了喜事。
可,唯有沈硯秋十分不自在。
確定懷孕之後,她幾乎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。
但凡提稍重的東西,立刻被人搶過。
江塵又在鎮上選了個心思細緻的婦人,專門照料。
沈硯秋幾次強調之後毫無作用,最終也只能苦笑接受,只當是過回了士族小姐的日子。
也就在沈硯秋確定懷月這幾天,三山鎮還出了一件奇事:
有幾戶外來流民,宣稱與江家是同宗。
不過在外流浪改了姓氏,現在要改回江姓。
江有林連本家在哪都不清楚,哪裡會有什麼同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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