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是被逼迫的,我只想跟周郎走。】
【周行運,你要是動紅綃,絕對會沒有好下場......】
紅綃口中計程車族子弟,不是李池那樣的冒牌貨,而是裴正慶!
周行運好色,卻並不傻。
他也明白,這從始至終就是給自己設的一個圈套。
從李池到紅綃,甚至於這芳華樓,就是給自己準備的一個甕。
只要自己進來,就會被死死套住。
結果就是被裴正慶捉姦在床,周家失去河東裴氏的庇護,那些早就虎視眈眈的餓狼得以吞食周家三代基業。
周行運想明白一切,卻漸漸冷靜下來。
跪在地上,抬頭看向裴正慶:“裴公子,這一切都是別人設的計,如果我知道紅綃是裴公子女人,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會碰。”
裴正慶正怒氣上頭,哪裡會聽他的解釋。
將其一腳踹倒:“周行運,我親眼見的,他親口說的,你敢做還不敢認是嗎?”
“趙郡周家,好大的威風,好大的勢力!”
周行運身體在打顫,卻還是撐著跪起來:“裴公子,奸人害我我認了,我願以死謝罪,只希望裴公子不要被人矇騙。”
說著竟猛地起身,徑首往旁邊柱子上撞去。
紅綃趕忙尖叫一聲,李池己經衝出,卻也只來得及扯住周行運的手臂。
砰!
房屋一晃,鮮血順著周行運的頭頂流下。
可終究是被李池卸了幾分力,周行運仰躺在地。
睜開眼,發現自己未死,又想要撞向旁邊的柱子,卻被李池死死按住。
在他耳邊陰惻惻說了一句:“周叔,你死了這戲還怎麼往下演啊。”
周行運知道他死不了了,眼中流下熱淚:“李池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
裴正慶眼皮一跳,也沒想到周行運如此決絕,莫非這其中真有隱情。
但這時,抱著他大腿的紅綃抬頭,同樣是滿臉熱淚:“公子,你要為我做主啊!這幾夜若不是我日日掙扎,苦苦周旋,早就被他糟蹋了。”
裴正慶剛下去的怒火,又騰地一下燃起。
隨即,心中又一陣狂喜:“你的意思是你還沒有被他......被他......”
紅綃臉色羞憤:“他雖是色中惡鬼,但不勝酒力,我夜夜將他灌醉,才勉強度過這些時日。
只是今日他卻長了記性,無論如何不肯飲酒,還好公子你來得及時,否則,否則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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