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澤特現在的觸感很敏銳,敏銳到他能夠清淅感受到,盧娜幾乎貼在他的身上,額頭與額頭相抵……
然後是鼻尖觸碰到一起……
最後是……
唇上忽地一軟。
嗡……
維澤特的腦內好象發生了一場爆炸,從這一刻開始,時間的尺度似乎被拉到無限長,長到時間的機率大概也沒了意義。
唇上那忽地一軟,溼潤,柔軟,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甜。
但是它停留的時間太短了,尤如蜻蜓點水。
時間的概念回來了,被縮得無限短,短到維澤特剛要分辨那是什麼滋味,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猛地睜大眼,只捕捉到一個背影,象是翩翩起舞的蝴蝶。
只是蝴蝶飛回了房間裡,裙襬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靚麗的弧線。
咔嚓……
門被帶上了。
明明剛才還是近在咫尺的人,此刻已經消失在他的眼前,只留下一片寂靜,還有他唇上那點正在消散的餘溫。
維澤特只覺得周圍安靜得可怕,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沉寂,只剩下他那越發劇烈、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在耳畔迴響。
他想要抬起手,觸碰自己的嘴唇,卻又停下了動作,如同一尊雕像那般僵硬地站著,連呼吸都變得極輕。
似乎擔心只要呼吸再重一些,會徹底驚散唇上那飛速消逝的餘溫。
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長時間,他才終於回過神來,卻只覺得周圍空蕩蕩的,靜悄悄的。
不對……
好象不是空蕩蕩的。
維澤特留意到腳邊的那頂巫師帽,但是他留意不到樓下傳來的說話聲,是謝諾菲留斯·洛夫古德與多比的說話聲。
維澤特撿起巫師帽,打量著那朵誇張的向日葵裝飾,回想起盧娜剛才戴著這頂帽子的模樣,視線逐漸沒了焦點。
在這一刻,他感覺自己理解《灰姑娘》裡的王子了,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“水晶鞋”。
他將“水晶鞋”收了起來,打算等到時候再找到盧娜將“水晶鞋”還給她。
噠噠噠……
“維澤特,我剛想要去叫你呢!”他看到維澤特站在盧娜臥室門前,而盧娜的臥室門是關上的,“你怎麼在這裡?是要喊寶貝起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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