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令人羨慕,也十分令人感動!”這名麻瓜高層自顧自地繼續說道,沒有給維澤特應允的機會。
他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羨慕,“被巫師漠視的所謂‘啞炮’,因為一種特殊的魔法,彷彿被上帝眷顧那般,被賜予了新生!”
“尤其是在復活節這樣一個特殊時期……我其實能夠想象,如果將這件事情廣泛報道出去,到底會引來多少狂熱的猜想。”
“這位先生。”維澤特乾脆地打斷道,“關於所謂復活節的問題,我倒是可以先回答你。”
“之所以選擇復活節假期,是因為它是一個假期,這對於一名學生來說,才是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突如其來的打斷,讓這位麻瓜高層愣了愣。
他顯然沒料到,維澤特的回答,居然如此簡單首接。
那些在心中醞釀的一連串話術,也隨著維澤特的這次打斷,全部卡在了喉嚨裡。
如果是一些推辭或者辯解,他或許還可以有進一步的話術。
然而面對這樣一個回答,他一時間居然找不到由頭,不知如何接話。
他的反應也很快,沒有糾結於維澤特的回答,“感謝你,洛夫古德先生,學生在假期進行額外的活動,這個理由十分充分,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“我想說的是……”他回到了先前自己要說的話,“啞炮也算與魔法息息相關,那麼為什麼是他們呢?”
“為什麼是啞炮獲得這樣的神蹟……這是否意味著某種不公平呢?尤其是對我們,也就是你們所謂的‘麻瓜’來說……”
“我們這些麻瓜,可是真的沒有辦法真正觸及魔法。我想說的是……在我看到神蹟與希望的同時,其實還看到了更深層的絕望。”
聽完這名麻瓜高層所說的話,麗塔·斯基特的眼中盪漾起笑意。
飄浮在她身後的羽毛筆,此刻己經飛速書寫起來,羽毛筆的末端還在微微顫抖,像是在反映主人心中的激動。
留在這裡果然是正確的選擇!
她由衷地這麼想著。
毫無疑問,這名麻瓜高層的話語中,充滿著強烈的煽動性;
他選擇的視角相當有趣,站在了“全體麻瓜”的道德高地上,巧妙將問題引向“公平”與“嫉妒”。
就在麗塔·斯基特品味這番話語的時候,又一名麻瓜高層站起身來。
他同樣是看向維澤特,用帶有遺憾的語氣說道:“是啊!這也是我在擔心的事情!”
“啞炮變成巫師這件事情,實在是具備太強的誘惑力,可它又是如此的不公平!”
“我甚至可以預見,在如今這個新時代的背景下,類似的事情只要繼續下去,撕裂社會的機率是極大的!”
“僅僅因為血脈中那點微小的差異,就將我們分化成兩個階級!我們不能坐視這種新的不平等誕生!”
麗塔·斯基特的眼睛微微眯起,臉上的笑意明顯起來。
很顯然,兩名麻瓜高層的一唱一和,很自然地改變了自己的定位,變得居高臨下,甚至往前進了一步,將自己塑造成為麻瓜發聲的代言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