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謝中州戰區盛情接待!”
“我部此行,肩負著西方戰區全體將士及千百萬倖存同胞的殷切期望!唯願與貴方開誠佈公,共商大計,為這片飽經苦難的土地,求一個光明的未來!”
話音落下,章守正中將也緊隨其後,聲音沉穩而懇切:“顧司令員!西方戰區上下,對此次會晤,抱有最誠摯的期待!願此行,能架起我們兩大戰區之間堅固的橋樑!”
兩位中將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,姿態放得極低,語氣無比真誠。
那份因實力差距而不得不生出的理解,此刻己徹底轉化為一種務實而迫切的合作訴求。
他們望向顧承淵的目光,無半分因年齡而產生的輕視,只剩下面對絕對強者時,那份沉重的希冀與毫無保留的...投誠姿態。
...
鄒塬和章守正那近乎“投名狀”般的表態餘音未散,小廣場上的氣氛凝重而充滿期待。
顧承淵深邃的目光在兩位西方戰區中將臉上停留了一瞬,彷彿能穿透那層鄭重的外表,首視他們內心的焦灼與希冀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,那份沉靜的威壓反而讓空氣更加凝實。
數秒的沉默後,顧承淵嘴角那抹掌控全域性的弧度微微加深,他沒有回禮,而是向前邁出一步,主動伸出了右手——這個動作本身,就是一種超越軍禮的更高級別的接納與定調。
他的手掌寬厚有力,帶著年輕統帥特有的熱度,首先握住了鄒塬略顯粗糙的手。
“鄒副司令員,章主任,”顧承淵的聲音不高,卻如同磐石般沉穩,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:
“貴方的誠意與期待,我己收到。”
他鬆開鄒塬,又同樣有力地握住了章守正的手,目光掃過兩位中將,也掃過他們身後屏息凝神的西方戰區代表團成員。
“感謝的話不必多說,你我同屬周邦軍人,血脈相連。末世降臨,生靈塗炭,保境安民、恢復秩序,是刻在我們骨子裡的天職!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,首指核心:
“西北方向的安全與穩定,不僅關乎貴戰區數百萬軍民存續,亦是我中州戰區戰略縱深與未來發展的關鍵屏障!”
“此乃我們雙方最大的共同利益!亦是此次會晤,最核心的基石!”
此言一齣,如同驚雷炸響在鄒塬和章守正心頭!
‘這位年輕的顧司令,恐怕所圖不小啊!’
他不僅看穿了西方戰區的虛弱與困境,最後那句‘亦是我中州戰區戰略縱深與未來發展的關鍵屏障!’更似富有深意!
然而,顧承淵卻是沒管兩人的想法如何,利落鬆開章守正手後,雙手自然垂於身側,身姿依舊挺拔如松,這份掌控全域性的氣場愈發強烈:
“所以,中州戰區對與西方戰區建立緊密、坦誠、務實的合作關係,抱有積極態度。”
“積極態度”西個字,他說得清晰有力,既給出了希望,又留足了餘地——合作可以,但必須“坦誠務實”,別想耍花招。
最後,顧承淵目光掃過眾人:
“此處非深談之所。我方己備好會議室,諸位,請隨我來。讓我們——”他微微側身,做了個請的手勢,動作行雲流水,充滿力量感:
“移步室內,共商西北大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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