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實力無視反抗,做事不需要顧及國際輿論和道德譴責,兩條相加,請問還有什麼能夠阻擋中州戰區的腳步?
靠血肉和骨泥卡進戰區的履帶裡嗎?
所以,“軍隊內遷,全盤農業!”這八字方針,並非是不可實現的政治狂想,而是實實在在的實施步驟!
首先是軍隊內遷,在戰區方面下達的命令裡,接受整編的越國軍隊,將會全部透過鐵路,調往周邦內部參與各大城市收復戰役,為周邦的末世復興戰鬥,此為共榮!
而在剔除越國本土的軍隊體系後,中州戰區計劃在越國建立兩大核心糧倉和三大戰略農墾區!
關於越國末世前遺留的工業裝置方面,則是沿用前人智慧,能拆走的拆走,不能拆走的就地銷燬,以此助力越國徹底、全面農業化!
拆走的越國工業裝置計劃將集中調運到周邦對越的邊境城市,建立起一個個專門對越農墾的工業生產區,只生產與農墾相關的工業品反輸越國境內。
此舉將從工業層面,進一步將越國塑造成中州戰區的農業附屬區。
......
夜省,夜市,中州戰區總機關,司令員辦公室的門緊閉著。
顧承淵坐在辦公桌後,雖然此刻的他己經重新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陸軍上將常服,但身上仍舊縈繞著淡淡的香火氣。
桌上攤著幾份檔案,墨跡未乾。
那是他今早批閱的,關於陣亡將士撫卹金髮放的補充細則、關於固城湖倖存者二次安置的緊急方案、關於夜州第一步兵旅重建的初步構想。
其中,攤開的夜州第1步兵旅重建構想上,筆鋒凌厲的寫著‘趙傑連’三個字。
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、足夠分量嘉獎自己這位老同學、這位中州戰區成立以來第一位犧牲的副師級將領的方式!
筆還在手裡攥著,他的目光卻落在窗外某處,焦距渙散,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,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突然,辦公室門被輕輕叩響。
篤、篤、篤。
三聲,節奏沉穩,力道均勻。
“報告!”是參謀長吳斌的聲音。
聞言,顧承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頓,他沒有立刻應聲,而是垂下眼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那口氣吸得很深,很深。
像是要把胸腔裡某些正在翻湧的東西,重新壓回去。
然後,他抬起頭。
“進!”








